涉。
前者可以冻结除他以外的一切时间流动，后者则能让任何荒诞不经的行为在他
眼中变得\"平然\"，仿佛理所应当。
程明收回抚摸镜框的手，继续向中庭
处走去。
他注意到
泉旁的休息区坐着几个年轻
孩，看起来是大学生的样子。
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生正低
玩手机，穿着露脐装，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另一个染着栗色波
卷的生正在和同伴聊天，嘴唇涂着正红色
红，锁骨和胸的风景在v领连衣裙下若隐若现。
再远一些，甜品店门，两个穿着jk制服的高中生正端着蛋糕往角落的卡座走去。格子裙摆在走动中轻轻晃动，露出白皙的大腿。
游戏体验区的沙发上，一个穿着露背吊带和热裤的
流辣妹正陪着她那埋打游戏的平庸男友，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她的大腿上搭着一个男士夹克，显然是男友脱下来让她帮忙拿着的。
程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站在密林边缘，平静地审视着林中的猎物。不急躁，不贪婪，只是冷静地评估着每一个目标的价值。
今天的胃不错。
程明轻轻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微笑，然后迈开脚步，向化妆品专柜的方向走去。
导购小姐正在为一位中年顾客介绍某款
华
的功效，职业
的微笑挂在脸上，声音甜美而不刻意：\"这款是我们今年的明星产品，主打抗氧化和提亮肤色，很多老顾客都回购了呢……\"
程明站在旁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近距离观察，这位导购的姿色比远处看时还要更出色一些。
肌肤白皙细腻，显然是做过心护理的——毕竟是化妆品专柜的员工，皮肤就是活招牌。
一及肩黑发拢在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
黑色制服裙包裹着她纤瘦的身躯，胸前的曲线虽然不算波澜壮阔，但在紧绷的布料下依然勾勒出令遐想的弧度。
她的工牌上写着\"林晓\"两个字。
程明的右手缓缓抬起，食指和中指轻轻搭在镜框边缘，拇指从下方托住，然后——轻轻一推。
\"平然。\"
他在心中默念。
没有任何特效。
没有光芒闪烁，没有空气震动。
世界看起来和一秒钟前没有任何区别。
泉依然在哗哗作响，商场音乐依然在循环播放，顾客们依然在各个专柜前流连。
但程明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他迈开步子，绕过那位正在咨询的中年顾客，走到林晓身后，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右手按在了她的
部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制服裙料，程明的掌心感受到了柔软而富有弹的触感。
他没有急躁，而是像品鉴上等水果那样，从容地揉捏、把玩。
五指分开，陷
饱满的
之中，然后收拢，将那团软聚拢在掌心。
林晓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副标准的职业微笑，继续对顾客说道：\"……这一款的话更适合
肌肤，您可以先在手背上试一下质地……\"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仿佛身后那只正在揉捏她部的手根本不存在。
程明满意地眯起眼睛。
这就是\"平然\"的效果。
任何发生在他与目标之间的事
，都会被目标和周围的自动合理化。
在林晓的认知中，此刻可能什么都没发生——或者即使有某种模糊的感觉，也会被她的大脑自动解释为某种正常的现象。
背后有站着而已。
没什么奇怪的。
程明的手向上移动。
他的左手绕到林晓身前，从她的腰侧滑，然后顺着那条紧绑着的制服裙的边缘，探进了裙摆之下。
指尖触及丝滑的丝袜表面，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攀爬，最终来到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隔着丝袜和内裤，程明的手指按压在她的私处上。
\"嗯……\"
林晓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但她的表管理堪称完美，甚至眼皮都没有眨动。她依然在微笑，依然在对顾客解释着产品成分。
程明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
他并不急于，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花缝。
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感受着那条细缝的
廓，感受着布料逐渐变得濡湿的过程。
林晓的双腿微微夹紧了一些。
这是一种本能的生理反应，与她的主观意志无关。
程明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在轻轻收缩，仿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