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蹲在地上，拿起西裤，示意程明抬脚。
“您这衣服都有些
了，穿着肯定不舒服。”高个
生一边帮他扣衬衫的扣子，一边随
闲聊，“要不借吹风机给您吹吹？”
“不用，就这样穿。”程明低
看着丰满生帮自己把裤腿拉上来。
西裤的布料摩擦过他还没完全疲软的
，带来一阵微小的阻力。丰满生极其自然地伸手进去，帮他把
器官摆正位置，然后拉上拉链。
“拉链有点紧。”她嘟囔了一句，“好了。”
程明穿好衣服，随手抓了抓半
的发。
虽然衣服因为水汽变得皱
的，贴在身上也不怎么舒服，但这身行却成了他刚刚彻底征服这片领地的最好证明。
他越过那两个还在原地待命的生，大步向更衣室的出走去。
此时正好有几个洗完澡的生提着洗浴篮，穿着宽松的睡衣或者t恤短裤，结伴往外走。
程明自然地跟在她们后面，掀开了那道厚重的防风门帘。
门帘落下的一瞬间，湿热黏腻的水汽被彻底隔绝在身后。
心海大学初秋的空气扑面而来。
阳光虽然已经有些偏西，但依然带着几分明晃晃的燥意。
燥的微风吹过，卷起路边的一片落叶，也带走了程明身上残存的那一丝黏腻感。
他
吸了一气，肺里终于不再是那种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闷热水汽。
前面的几个生正在讨论晚上的选修课。
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生无意间回，看到了跟在后面的程明。
她的目光在程明那件皱、还带着水渍的白衬衫上停留了几秒，又看了看他同样不怎么平整的西裤。
“哎，你看那个
。”马尾生拉了拉同伴的袖子，压低声音说道。
同伴转过，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在她们被彻底修改的常识里，一个成年男从浴室里走出来，是一件如同太阳东升西落般正常的事
。
没有任何觉得一个男出现在这里有丝毫违和。
她们真正感到奇怪的，是另一件事。
“这怎么回事啊？”同伴皱起眉，语气里带着点嫌弃和不解，“来浴室洗澡，居然连套净衣服都不带。洗完澡又把原来的脏衣服穿回去了，那这澡不是白洗了吗？”
“就是啊，看起来黏糊糊的，真不讲究。”马尾生附和着摇了摇，“现在的游客体验项目，门槛也太低了吧。”
两一边吐槽着程明的“不讲卫生”，一边加快脚步，朝着宿舍区的方向走去。
程明站在浴室门外的台阶上，听着她们的对话。
他双手
在西裤袋里，嘴角勾起一抹无法抑制的狂妄笑容。
没有关心里面那些被他
得神志不清、彻底玩坏的孩；也没有关心他刚才在那个隐秘的空间里，怎样肆无忌惮地碾碎了所有的伦理和道德。
在这个被他重塑的世界里，最大的“异常”，竟然只是他洗完澡没有换净衣服。
程明抬起手，食指和中指习惯地搭在了黑框眼镜的边缘，轻轻推了推。
他走下台阶，融
了校园主道上熙熙攘攘的流中。
这场在浴室里的疯狂狩猎已经结束，但这所巨大的大学校园里，还有无数毫无防备的猎物，正在等待着他去建立新的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