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着,听到这话,动作停都没停,语气理所当然:“过分啥?这又不是你的身体。老袁明天一醒,
都不知道,你纠结个毛线。”
林沐阳的意识在袁丽丝的身体里慢慢沉淀,他开始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非常奇怪,如果是他自己的身体,被李涛这么又摸又
,他光是想象一下,胃里就能翻江倒海,恶心到不行。
可现在,在这具温软散发着
欲的
躯体里,回味刚才那些触碰、摩擦、做
,高
,他竟然不觉得排斥。
“诶,你说,”袁丽丝开
,声音平静了些,“我怎么……不怎么觉得恶心?”
“嗯?”李涛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他)抬起一只手,看着那纤长的手指,缓缓握紧又松开,“刚才我用的是袁老师的身体和你做
,但我居然不反感和你……那样。要是我自己本体,估计早吐了。”
李涛皱起眉想了想,随即咧开嘴:“我估计啊,你不也拿到她记忆了吗?不止是记忆,连带着感觉、习惯,甚至
取向那方面的喜好和反应,都一
脑打包给你了。你现在是林沐阳的脑子,装着老袁的『设备』,那感觉当然是按『设备』原厂的来啊,你自己那套系统不兼容,没启动,懂了吧?”
袁丽丝(林沐阳)没说话,只是又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了眼。
是啊,他现在是用户,暂时租用了这台高配的、成熟的、
“设备”。
设备有自己的默认设置和反馈机制。
他只是个使用者,体验着设备带来的、与他原生系统截然不同的感官报告。
至于道德?对袁丽丝老师的愧疚?李涛说得对,明天太阳升起,一切了无痕。此刻的体验,是独属于林沐阳和李涛之间的秘密。
他(她)伸手,环住了李涛的腰,将那些混
的思绪压下,专注于皮肤相贴的温暖,和这具身体里残留的、奇异而柔软的余韵……
李涛套上t恤,提上裤子,皮带扣咔哒一声扣好。他看了一眼还瘫在沙发上的“袁丽丝”,走过去用脚碰了碰她的小腿。
“行了阳仔,别回味了。撤吧。我一会儿还得去网吧开黑呢。”
“袁丽丝”没动,只是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眼神还带着点没散尽的迷蒙,眼尾泛着红,配合袁丽丝这张脸,看得李涛心里又有点痒痒。
但他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快点儿的!”他又催了一句。
“知道了,烦不烦。”沙发上的“袁丽丝”带着一丝不耐烦,朝李涛摆摆手。
林沐阳(的意识)最后感受了一下这具躯体里残留的微妙感觉,闭上眼,集中
神——离开。
下一秒,沙发上那具美丽
感的躯体猛地一僵,所有的表
和生气瞬间抽离,变回那尊
致却空
的雕像,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前方,一动不动。
几乎同时,旁边的空气一阵波动,林沐阳的本体由虚变实,他甩了甩
,似乎还有点不适应重新回到自己身体的感觉。
视野变高了,身体变重了,那种奇异的充盈感和敏锐的感官反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属于十八岁男生的、略显单薄的躯壳。
他和李涛对视一眼,目光扫过沙发上那具毫无遮掩、静止不动的绝美身体。
两
都没说话,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混杂着心照不宣的刺激得逞的兴奋。
“走吧。”林沐阳低声说。
李涛最后瞥了一眼沙发上的“风景”,咂咂嘴,跟着林沐阳,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溜了出去,又小心翼翼地把门带上。
“咔哒。”
轻微的锁舌扣合声后,公寓里重归寂静。只剩下沙发上,一具僵硬着等待重启的躯体。
……
大约三十分钟后。
袁丽丝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空
的瞳孔里重新汇聚起神采。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身体很沉,很酸,尤其是腰腿之间,有种剧烈运动后的疲惫和隐隐的不适。
道里也残留着一种奇特的、饱胀的微酸感。
皮肤上黏黏的,不太舒服。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暧昧气味。
她低下
,看到自己一丝不挂地歪在凌
的沙发上,靠垫也东倒西歪。茶几上摆着开封的薯片和话梅,旁边还扔着几个用过的纸巾团。
有点奇怪。袁丽丝微微蹙起眉。怎么把客厅弄得这么
,还……还没穿衣服,记忆模糊一片,只剩下一点疲惫的生理感觉。
可能是太累了吧。
最近毕业班压力大,自己可能回家倒
就睡了,还做了些
七八糟的梦?
她这么想着,心里那点细微的疑惑很快就被“合理”的解释压了下去,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她平静地站起身,忽略了身体各处的不适,赤脚走到窗边,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