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来得及庆幸多久,就被早晨的一通电话彻底扰
了一切。
电话那
,月庭山不怒自威的声音传来:“听说最近公司过得不顺?”
只这一句话,月凝就豁然开朗,她终于明白为何公司近来接连受挫,想来祖父早就打算在祖母走后收回扶持,甚至是展开阻碍,公司每一步困局都是他出手的结果。
“是。”月凝咬着唇老实回道。
“今晚六点,‘竹山’等你。花,别迟到了。”月庭山说完,便挂了电话。
花,多久没听过的名字了。月凝自嘲地捂住了双眼,祖父何必用这个名字来威胁自己,只是知道他对苍擎公司出手,就已经够威胁她了。
五点钟,月凝准时起身,拎着包准备离开,同事见到了很是新奇,惊讶地问她:“你今天居然准时下班啦?”
月凝勉强笑了笑,没作回应,苍擎正好路过,听到声音回
望向她,见她准备离开,状似不经意地问她:“下班了?”
“对,”月凝点点
,“今天有点事。”
脑子里又忍不住浮现起她和别
抱在一起的画面,苍擎心像被揉了一下,他顿了顿,终究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月凝没敢多说,快步离开了公司。
竹山是一家私
餐厅,平时不对外开放,只有特定宾客才能预约,她念出月庭山的名字后就有一位身着旗袍的
服务员带着她一路进
一间幽静的包间。
月庭山正襟危坐在主位上,面容冷峻如刀刻,往年军火商
的经历令他总是充斥着肃杀之气,他抬眼看向月凝,目光锐利,“坐。”
月凝踌躇了一下,隔着月庭山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她相信祖父不是来和自己叙旧的,所以也没有开
,月庭山也未说话,摇了摇手边的铃,很快一溜的服务员就端着
致的菜肴鱼贯而
,动作整齐,训练有素。
菜品琳琅满目摆了一桌子,说是宴请了十几
都不为过,月凝被这无形的压力压得呼吸困难,却仍强迫自己挺直脊背。
月庭山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起了面前的菜,月凝跟着他一起吃了点,却根本尝不出味道。
这场堪比行刑的晚餐在沉默中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月庭山放下筷子,用雪白的餐巾擦了擦嘴角,从胸前的
袋里拿出了一封信封,放在面前的转盘上。
月凝把信封转到自己面前,打开,是一张机票。
“推荐信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过去安心念书就是。”
月庭山威严的声音传进月凝耳中,她强装镇定把机票放回了信封里,“我知道了。”
“嗯。”月庭山目光如炬,直
得月凝不敢和他对视,“回家去吧月凝。”
月凝拿着信封站起身,对月庭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包间。
门合上的瞬间,握住信封的手微微发紧,她快步穿过回廊,直到走出竹山大门才敢停下。
夜风微凉,她抬
望向天空,漆黑的天幕没有月亮,只有零星几颗星子闪烁。
大梦一场,该醒了。
29.到此为止吧
酒吧里,到处是酒杯的碰撞声,大喇叭里的低音重炮震得心脏疼,灯光昏黄迷离,
脸上都是疯狂的欢愉。
在吧台的尽
,月凝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举着她第八杯tequila,她鲜少去酒吧,酒量很一般,眼神已不再清醒,眯着眼看着周围一张张被酒
染红的脸,发现原来这个光怪陆离的地方这么有趣。
她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透明
体,仰
饮尽,灼热的酒
顺着喉咙烧出一条火线,抬手又朝酒保要了一杯。
“美
,你已经有点醉了喔。”酒保好心地提醒她,
都会对漂亮的
孩子更加友善,更别说这个看起来就不像是酒吧常客的美
。
月凝伸出一根食指摆了摆,努力维持着清醒道:“再来一杯。”
酒保耸耸肩,又调了一杯递过去,谁会阻止顾客消费呢?
不过看东西真是越来越晕了,
再次拒绝了一位男士的搭讪后,她打开手机调出通讯录收藏页面,指尖从苍擎的名字上划过,定在了月臣那一栏,随后又划回了苍擎的名字。
好想他。
醉意又涌上了
,月凝闭上眼摇了摇
,她下定决心,给月臣拨了电话过去。
“哥,来pinkhouse接接我好不好?”
“阿凝,你一个
?喝醉了么?”
电话那
的声音有些焦急,月凝觉得今天月臣的声音好
感,她嘿嘿一笑,对着电话那
道:“是呀,哥,你感冒了么,声音好有磁
。”
“……在pinkhouse坐好等我,我马上就来。”
电话很快被挂断,她把手机倒扣在吧台上,假装欣赏了会儿听不懂的重金属音乐,顺势喝完了手上的酒,准备再要一杯,见酒保正擦拭着杯子,她歪着
朝酒保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