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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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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回响】(1-12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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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门。他的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红,看到我,他一点也不意外,反而露出一丝得意的、残忍的微笑。

他侧过身,让我能看到房间里的景。

阿玲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她的上衣被撕开了,露出了里面的内衣。

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两条腿无力地张开着。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床上,一片狼藉。还有一的腥臊味,弥漫在空气中。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看到了吗?你没本事保护她,老子有的是办法让她乖乖张开腿。”豹哥轻蔑地笑着,拍了拍我的脸,“现在,给老子滚!不然我报警抓你私闯民宅!”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那里的。

我的身体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在小镇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

阿玲被强了,被那个我最痛恨的男

而我,却无能为力。

那一刻,我刻地体会到了什么是绝望。

那种无力感,比任何体的痛苦都要折磨

我的,我关于未来的所有美好幻想,就像一根被绷得太紧的琴弦,在最刺耳的一声之后,“嘣”地一下,彻底断裂了。

从此,我生命里的那一点微光,彻底熄灭了。

第9章沉沦与麻木

我不知道自己在小镇的街上走了多久。

夜风很凉,吹不散我心里的那团火,也吹不我脸上已经风的泪痕。

豹哥得意的笑脸,和阿玲空绝望的眼神,像两把烧红的烙铁,在我脑海里反复灼烧。

那一晚,我在镇上的小旅馆里住下。

我用身上仅剩的一点钱,买了好几瓶劣质的白酒,一个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我在醉梦中,一会儿看到阿玲哭着向我求救,一会儿又看到豹哥骑在她身上,对我狞笑。

我挥舞着拳,却怎么也打不到他。

我嘶吼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二天醒来,痛欲裂。

阳光从肮脏的窗户照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

旅馆房间里弥漫着呕吐物和酒混合的酸臭味。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赤红、胡子拉碴、如同丧家之犬的自己,突然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我离开了那个小镇。

我没有再去找阿玲。

不是不想,是不敢,也是不能。

我该用什么面目去见她?

去安慰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

还是去质问她,为什么不反抗?

不,我没有资格。

我是个懦夫,是个连自己心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我的离开,更像是一种仓皇的逃跑。逃离那个让我蒙受巨大耻辱的地方,逃离那个我无法面对的、碎的现实。

接下来的几年,我成了一个真正的流者。

我在不同的城市之间辗转,在各种各样的底层工作中苟延残喘。

建筑工地的小工、餐厅的洗碗工、黑网吧的网管……我不再对未来有任何幻想,也不再对任何付出真心。

阿玲和豹哥那件事,像一把锁,将我的心彻底封死了。

,成了我唯一的发泄渠道。

它不再与有关,甚至不再与单纯的欲望有关。

它变成了一种自我惩罚和自我麻醉的手段。

我开始街,到几百块钱的会所小姐,只要能用钱买到的,我都会去尝试。

我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冷漠。

我不再有任何前戏,不再顾及对方的感受。

我只是把她们当做一个,一个可以让我发泄愤怒、屈辱和痛苦的工具。

我会在她们身上疯狂地冲撞,幻想着身下压着的是豹哥,或者脆就是这个蛋的、不公平的世界。

我会在高的那一刻,体验到一种短暂的、虚假的征服感和报复的快感。

但每次完事之后,当我从她们麻木或厌恶的身体上爬下来,付钱走时,更的空虚和自我厌恶就会将我吞噬。

我觉得自己和豹哥,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我们都是用力和金钱,去占有和凌辱身体的混蛋。

有一次,我在一个洗浴中心找了个小姐。

她很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脸上还带着一点稚气。

在我粗地进她时,她疼得小声哭了起来。

那哭声,像一根针,猛地刺穿了我层层包裹的麻木。我停了下来,看着她挂满泪水的脸,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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