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裤子，掏出手机。他打开摄像功能，对准床上赤
的
她，拍了一段十秒的视频——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腿心一片狼藉，
正从体
内缓缓流出。
「留着当纪念。」他关掉手机，开始穿衣服，「以后你想跟谁睡就跟谁睡。
但记住——」
他俯身，手指
进她还在流的
里，挖出一坨，抹在她嘴唇上。
「你永远是我的骚货。」
门关上后，苏薇还躺在那里。她抬起手，摸了摸嘴唇上已经凉掉变腥的
，然后伸出舌
，一点点舔
净。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身上投下细长的光斑。腿心传来细微的抽搐
——是子宫还在吸收时的收缩。
她突然想起一年前，也是在这家宾馆，她第一次主动求林然：「用力点……
惩罚我……」
那次林然用皮带
抽了她
，然后从背后她，到她哭着喊「我是你的母
狗」。事后她心慌了一整晚，害怕自己是不是有病，怎么会喜欢被这样对待。
现在她知道了。
她就是有病。
苏薇慢慢坐起来，腿间的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摸到手机，屏幕还亮着，
是赵晨发来的消息：「明天带你去新开的法餐厅？」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最后她没回，而是打开相册，找到刚才林然拍的那段视频。画面上，她像块
被用烂的
布瘫在床上，腿心一片狼藉。
苏薇按下保存，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她躺回湿透的床单上，手指摸到自己下面，那个被
得合不拢的
还在微
微张合，里面灌满林然的。
指尖进去，挖出一坨，送进嘴里。
咸腥味在
腔里蔓延开时，苏薇闭上眼睛，笑了。
笑得浑身发抖。
几年后
电动车的车灯切开凌晨两点的浓雾，像一把钝刀划开腐烂的皮。林然靠在
车座上，盔摘了扔在脚踏板，手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烧到滤嘴，烫得他指尖一抖
。
这是今晚最后一单——送到城南别墅区，一栋三层小洋楼，门停着辆白色
保时捷。开门的是个穿着真丝睡袍的
，三十来岁，接过外卖时手指「无意」
擦过他的手背。
「这么晚还送呀？」她声音黏糊糊的，睡袍领开得很低，露出半边
房。
林然没抬眼，递过小票：「请签收。」
签了名，指尖在纸面上顿了顿：「要不要进来喝杯水？我先生出差了。
」
林然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昏黄的玄关灯光下，她眉眼有几分像苏薇——特
别是那种眼神，带着施舍般的邀请，好像让他进门是多大恩赐。
「不用。」他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轻蔑的嗤笑：「装什么清高，送外卖的。」
林然跨上车，拧动把手。电动车在空
的街道上疾驰，冷风灌进衣领，冻得
他牙齿打颤。路过便利店时他停了车，进去买了瓶最便宜的白酒，还有一盒避孕
套。
收银员是个小姑娘，扫避孕套时脸有点红。林然面无表
地付款，拎着袋子
回到租住的地下室。
房间不到十平米，一张床一个桌子，墙上贴着发黄的报纸。他把外卖服脱了
扔地上，拧开酒瓶灌了一大，烈酒烧过喉咙，像吞了块炭。
然后他打开手机。
相册里有个隐藏文件夹，密码是苏薇的生
。点进去，里面密密麻麻上千个
视频，从他们
往那天起他就拼了命地她，每一次就录一次像，按期排列
，最早的是三年前——大学宿舍，苏薇第一次在他身下高
时哭着咬他肩膀。
林然随便点开一个。
画面晃动，是手机手持拍摄的角度。背景是那家六十块三小时的宾馆，苏薇
跪趴在床上，手腕被他的皮带绑在床，高高翘起，两瓣
中间，那个湿
淋淋的正对着镜。
「说，想要什么？」视频里他的声音很哑。
苏薇扭过，眼睛蒙着眼罩，嘴唇被唾濡湿得发亮：「想要……想要老公
的
……烂我的骚
……」
镜拉近，对准她大张的。
的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最
处那个
小孔微微收缩着，像在渴求什么。然后画面一抖，一根紫红色的
茎进
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