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马上将会彻底沦为了自己胯下的玩物,直至成为一个只会根据自己的指令而发
、而
叫的…专属母狗!
随着祁夕的挑逗,甘秋琳的身体猛地弹起,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喉咙
处挤出一声
碎的哭腔:“不…不要…小混蛋…停下…”
?“停?琳姐,你这骚水都要流到地毯上了,还让我停?”祁夕冷笑着,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对着她的蜜
挑逗一番,沾满
的指尖从桌底伸出去,展示给她看:“琳姐,闻闻你自己的骚味!”
甘秋琳偏过
,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凤眸蒙上水汽,羞耻与愤怒
织,却无法掩盖身体的背叛。
她的脑海中闪过丈夫温柔抚摸她丝足的画面,那份
意与此刻的屈辱
织,让她心如刀绞。
“老公…对不起…”甘秋琳低声呢喃着,
妻愧疚如
水涌来,却被脚底的快感无
碾碎。
她长着标准的鹅蛋脸上,两只杏眼微微开启,可是里面原本该灵动的瞳孔,却泛着无神的光泽。
致娇俏的瑶鼻,配合上那小巧红润的樱唇,如同江南美
般带有清新秀丽的风韵。
?而这一刻,祁夕敏锐地捕捉到了甘秋琳的失神,嘴角随即勾起一抹冷笑:“想姐夫了啊?琳姐别愧疚了,瞧你这骚
,
不得我再狠点!”他猛地咬住甘秋琳的脚趾,舌尖在脚趾缝间灵活游走,牙齿隔着丝袜轻刮,同时手指按压
蒂,节奏骤然加快。
湿热的触感如电流般刺激着甘秋琳的神经,甘秋琳再也压抑不住,嘴里的呻吟从低哼转为高亢的尖叫:“啊啊…畜生…慢点…受不了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在桌底无助晃动,丝袜裆部的湿痕如泉涌般扩散,
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地毯,形成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紧接着,甘秋琳的欲望仿佛攀上一个新的高点,就见她猛地向后瘫倒在椅背上,钢笔也随之“啪嗒”一声掉落桌上。
至此,极致的快感如狂
般席卷全身,甘秋琳的防线也终于彻底崩塌。
“啊啊啊…来了啊啊啊…”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无尽欢愉的尖,叫从甘秋琳喉咙
处冲出,高
如火山
发般席卷而来。
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鼓胀,蜜
在丝袜与内裤的包裹下猛烈收缩,

涌而出,将丝袜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渗出内裤,淌至地毯。
她的双腿抽搐着张开,
丝玉足在祁夕手中无力挣扎,脚趾蜷缩成一团,丝袜被拉扯得几近透明。
“啊啊啊!”高
的余韵如细
般在甘秋琳体内回
,呻吟从激烈尖叫转为舒缓的低吟,带着疲惫与绝望。
她瘫软在椅背上,胸前酥胸剧烈起伏,真丝衬衫被汗水浸湿,隐约透出白色蕾丝胸罩的
廓。
几缕黑发凌
贴在额前,冷艳高傲的脸庞此刻满是堕落的美感,唇瓣被咬出鲜血,凤眸蒙上水汽,泪水无声流淌。
?祁夕从桌底探出
,欣赏着甘秋琳高
后的狼狈,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得意笑容:“琳姐,喊那么大声,办公室外
怕是都听见了!”他舔了舔嘴角,掏出随身小相机拍下那片湿透的丝袜裆,镜
扫过她瘫软的娇躯与泪水涟涟的面庞:“这照片要是让姐夫看了,估计要气疯!你说,他会不会恨死你这个贱货?”
甘秋琳猛地睁开眼,气若游丝道:“小畜生…你敢…”她想要撑起身子抢夺小相机,却因高
后的虚弱而瘫回椅背,只能用那布满水雾的凤眸狠狠瞪着祁夕,脑中闪过丈夫那失望的眼神,
妻愧疚如刀割般刺痛心扉:“正宇…我对不起你…”因为高
的余韵还瘫软在办公椅上,她眼神涣散,呼吸急促,胸前那对被真丝衬衫包裹的
子也随之剧烈起伏。
听着甘秋琳那带着哭腔、满是自责与愧疚的呢喃,祁夕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因为她此刻的脆弱与无助,而升腾起一
更加强烈的施虐欲望。
“啊——”甘秋琳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
然而,从桌底下钻出来的祁夕动作却比她更快。
他双手撑着甘秋琳那微微发热、触感柔软的丝腿,健硕的身子灵巧一蹦,便整个
骑跨在了她的腿上!
“啊!”甘秋琳再次惊呼一声,她的身子本就因为丝足高
而变得异常娇软,此刻浑身上下更是提不起一丝力气,软得仿佛天边的云朵。
被祁夕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压,她只觉大腿内侧传来一阵令
心悸的重负。
她努力抬起那双因为高
而有些脱力的玉手,象征
地撑在祁夕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
可那软绵绵的力道在祁夕看来,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琳姐,别说什么对不起姐夫那家伙的话了。”祁夕嬉皮笑脸地开
,声音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青春,却又夹杂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掌控:“连自己公司和
都保护不了的男
,依我看啊,你也别太把他当回事了!况且以姐夫的脾
,看到你现在这副被我玩弄得湿淋淋的骚样,你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