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那片早已被祁夕开发得泥泞不堪的
私处,在灯光照耀下泛着湿漉漉的
靡光泽,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甘秋琳似乎察觉到了赵羽晶眼神中的异样,心中猛地一紧,一
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赵羽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猛地俯下身,凤眸死死盯住儿媳那片毫无防备的
湿滑之地,闪电般地伸出了手。
不是去攻击她的脸,也不是去掐她的脖子,而是用那双曾经优雅地翻阅过无数文件、此刻却沾染着疯狂与欲望的纤纤玉手,指尖带着一
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而
准地,狠狠刺向了甘秋琳那片早已泛滥成灾、正微微翕张的
小
!
“啊!”甘秋琳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弓成一张极致诱
的弧线!
婆婆那突出起来的粗
侵,让她的小
瞬间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但紧接着,当赵羽晶的手指带着技巧
地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按压、研磨、甚至微微地勾动时,那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便如同火山
发般,瞬间席卷了她的浑身上下!
赵羽晶修长的手指仿佛是带着魔力的
,在甘秋琳湿热紧致的蜜道内肆意搅动。
指腹
准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连番刺激而肿胀不堪的
蒂,带着一丝报复
的快感,不轻不重地揉捏、按压。
“赵…赵羽晶…你…你这个贱
…嗯啊…”甘秋琳的咒骂声被
碎的呻吟淹没,清晰感觉到婆婆的手指在她体内每一次抽
的轨迹,每一次碾过敏感点的酥麻。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羞耻和难以抗拒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赵羽晶看着身下甘秋琳剧烈颤抖的娇躯,听着她那压抑不住的
吟,脸上表
越发冰冷,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狠戾。
“甘秋琳!”赵羽晶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你不是很能耐吗?你不是很会
水吗?今天我就让你当着我的面,好好地
一次!让我看看,你这骚
到底能有多
!”
她的手指模仿着
抽
的动作,在儿媳
紧窄的蜜道里快速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都
地顶到最敏感的
处。
同时,拇指则死死地按压住那颗小巧的
蒂,用指腹狠狠地画着圈,碾磨着。
“滋…滋滋…”
水从甘秋琳的
不断溢出,将赵羽晶的手指和两
的私处都变得泥泞不堪。
甘秋琳的身体因为这双重的、
准的刺激而彻底失控。
“唔…嗯…啊…啊啊啊…”她的呻吟声瞬间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痛苦或愤怒,而是充满了浓重的、无法抑制的
欲和即将失控的疯狂!
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瞳孔急剧放大后又涣散开来,视野中只剩下模糊的光影,和婆婆那张因为用力而微微扭曲的脸。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赵…赵羽晶…你…你这个…啊…老…老
…嗯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甘秋琳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那双赤
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胡
蹬踢着,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
就在祁夕兴奋的注视下,在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带着无尽欢愉的尖锐长吟,冲
喉咙的束缚。
“滋——!滋滋——!噗嗤——!”一
滚烫的、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透明
体,如同失控的
泉一般,从甘秋琳那不断剧烈收缩痉挛的
小
中,带着强劲的力道,狠狠地
而出!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
,更像是积蓄已久的
水找到了宣泄的出
,瞬间将赵羽晶的手指、手腕、甚至小半个手臂都彻底淹没!
“滋滋——滋——噗噗噗噗噗噗噗!”晶莹的水珠四处飞溅,打湿了地毯,也打湿了赵羽晶身上那所剩无几的睡袍残片和
色过膝袜!
甘秋琳的小
如同失控的阀门不断
着,将两
合之处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屋子里的所有
,都能听到甘秋琳体内传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身体在赵羽晶的侵犯下,彻底失控的证明!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落叶,失控摇摆,喉咙里只能发出
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和呻吟。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经历了这场惊天动地的
水高
后,甘秋琳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
和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毯上。
浑身香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胸脯因为急促地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眼神涣散,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甘秋琳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当然,赵羽晶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她成功让儿媳
先一步失控高
,赢得了这场变态的“游戏”,但她自己也因为刚才激烈的缠斗和持续的挑逗,以及
神上的高度紧张和屈辱,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