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细细的,像柴火棍,站在那里薄薄的一片。
他默默在心里记下,往后得好好补补才是。
“饿不饿?”
谢莺摸了摸肚子,点点
。最近她的胃
确实比以前大了许多,几乎每到饭点,肚子就开始抗议。
谢琢进了灶屋,谢莺也连忙跟上去,麻利地开始生火。早膳很简单,红薯粥,炒青菜。
谢琢吃完便出门了。
临近午时,他才拎着弓箭回来,背篓一放,顺手就将里面那只带血的野兔扔在井边的地板上。
谢莺看到地上的血污,忍不住伸手要去墙角拿扫帚。
谢琢似乎早知道她要做什么,
也没抬地说道:“先不用擦。”
谢莺握着扫帚站在那儿,不知该不该动。
谢琢蹲下身熟练地剥着兔皮,声音是一贯的冷清,“家是住的,不是供的,把这些做完再一并收拾,不用时时刻刻盯着。”他抬起
,看她一眼,“你是这屋里的
,不是丫鬟。”
谢莺握紧了扫帚,心里突然被什么触动了。
脑中闪过一丝模糊的记忆,从前好像不是这样的。
只要她一闲下来,就会有
骂她。
她得一直找活
,一直不停地做,才能、才能什么?
她捂着脑袋,却再也想不起来了。
谢琢见她站着不动,以为自己语气过于严厉,便放缓了声音道:“这兔子我本来就要收拾,晚些一并弄
净就行。你不必一直找活做。”他没和这般大的孩童相处过,可她谨小慎微的
子也得改。
谢莺懵懵懂懂地点了点
,她把扫帚放回原处。
可坐在那里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从前在家里,她从未有过“闲着”的时候。
一空下来,阿娘的责骂便会随之而来。
可现在谢琢说她不必
活,那她该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