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叹了气。
这丫,一时半会儿怕是改不过来,不找点事做,她闲不下来,或者说,她的心不能安定。
因为她知道自己是被他捡来的。
“明我要去镇上,”谢琢温声开,不给她胡思想的时间,“你可有什么想要的?或者需要添置?”
谢莺摇摇,她没什么想要的,能在恩家留下来就已经是最好的了。
“那就去办理户籍,”谢琢说,“往后你就是这临榆村的了。”
谢莺听着这话,眼眶又热了。她抬起手,袖子一抹眼睛,用力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