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洁的生命。
她那对因为哺
期将至而变得异常饱满的
房,更是将上衣的纽扣撑得几欲崩裂。
“主
,您看……绫华有把地板擦
净哦,是不是可以得到主
的奖励了呢?”她跪趴在地上,用一块小小的抹布努力地擦拭着光滑的木地板,一边擦,一边抬起
,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讨好与期待的眼睛望着我。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奖励?我的奖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我走到她面前,故意用脚尖在她刚刚擦过的地方蹭了一下,然后用冰冷的语气说道:“这里,还有灰尘。看来我忠诚的小
仆,需要接受主
的\''''惩罚\'''',才能更好地完成工作呢。”
“啊……是……是绫华的错……”她非但没有感到屈辱,反而发出了欣喜的、夹杂着浓重喘息的声音,“请主
……请主
狠狠地惩罚绫华这个没用的
仆吧!把绫华的
打烂都可以!只要……只要能让主
开心!”我冷笑着,将她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墙上,掀起那短得可笑的裙子,对着她那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的丰
,开始了名副其实的\''''调教\''''。
而另一个夜晚,主题则是\''''绳缚的艺术\''''。
我用从璃月商
那里买来的、最顶级的霓裳花丝绳,将她那具因怀孕而显得格外柔软的身体,捆绑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开腿的姿势,高高地吊在房间的横梁上。
她那巨大的孕肚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垂在半空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那雪白的丝绳与她
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勒出的道道红痕,如同最残酷的烙印,宣示着我这个主
的绝对所有权。
“主
……主
的绳子……好温暖……好像主
的怀抱,把绫华和宝宝们都紧紧地包裹起来了呢……”她被吊在半空中,
中却发出了满足的、如同在梦中呓语般的呻吟,“请您就这样……不要解开好吗?让绫华……永远都当您最忠实的、被您束缚住的
偶吧……”在她的哀求声中,我用各种各样的小道具,在她那被束缚住的、动弹不得的身体上四处点火,欣赏着她因为无法得到满足而疯狂扭动,最终在无尽的渴求中攀上巅峰的绝美景象。
这样的
子一天天过去,捆绑、
仆、教师、巫
……我将所有能想到的角色扮演都一一在她身上实现。
我将这些新的\''''作品\''''制作成更为
良的录影带,源源不断地输送往提瓦特大陆的每一个黑暗角落,换来更多的财富与声望。
而她的肚子,也在这
复一
的、充满了花样的玩弄中,大得如同一个即将被撑
的气球。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即便是最简单的进
,都会让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感到不适时,我知道,这场漫长的、以她的身体为舞台的狂欢,终于要接近尾声了。
神里绫华那高高隆起的、如同山峦般的腹部,是这场复仇盛宴最完美的句点,也是我该抽身离去的最后信号。
我不能等到那些孩子出生,不能等到他们的啼哭声将这场悲剧推向另一个无法预测的高
。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神里家的血脉被我彻底污染,神里绫
的
神被我永久地钉在耻辱柱上。
我必须走了,在所有
反应过来之前,像一阵风一样,从这座被我亲手搅
的城市里消失,不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迹。
我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我的离去。
我将作为临时家令的所有账目、采买记录、仆役名册都整理得一清二楚,然后挑选了一名平
里最为忠厚老实、却也最缺乏想象力的年长侍
作为我的继任者。
我当着所有仆
的面,将象征着家令身份的木牌
到她手中,用一种庄重而又充满关切的语气,详细地嘱咐着照顾绫华大小姐的每一个细节,从饮食的禁忌到安胎药的火候,巨细无遗,仿佛我真的是一个即将远行的、忠心耿耿的管家。
接着,我写下了最后一封信,收信
是远在蒙德的托马。
我将一笔足以让他在蒙德城买下一座酒庄的巨额摩拉汇票,连同那封信,一同
给了最可靠的跨国信使。
那封信里,我没有丝毫隐瞒,用最平静、最客观的语调,承认了我所做下的一切--从药物的来源,到留影机的布置,再到我是如何一步步将神里兄妹推
伦的
渊,又是如何在她体内种下我的\''''果实\''''。
但信的结尾,我却是这样写的:“你一定很困惑,托马,我为何要这么做。但你侍奉的那个家族,手上又何尝
净?在他们为了自己的野心而将一个个家族碾碎时,可曾想过那些被夺走一切的
的感受?我只不过是让他们也品尝了一下家
亡的滋味。绫华腹中的孩子,并非罪孽的产物,而是因果的循环。他们是神里家欠下的血债,我是来讨债的,现在,账清了。”
这封信,是封
费,是自白书,更是我送给托马,也是送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