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什么味道?”
“嗯?麦芽糖的味道,应该差不多吧?”我凑近闻了闻。
“不一样。”哥伦比娅很肯定地说,然后将自己的月灵糖雕递到我嘴边,“你尝尝。”
我愣了一下,看着递到唇边的、
致易碎的糖雕,又看看她面纱后隐约期待的眼神,低
小心地咬了一小
。
清甜的麦芽香在
中化开,确实和普通的糖雕没什么不同。
“甜吗?”她问。
“甜。”我如实回答。
“那我也要尝尝你的。”她说着,很自然地踮起脚尖,脸朝我凑近,微微张开嘴——那意图再明显不过,她想直接从我手里的糖雕上咬一
,或者……更直接地,从我嘴里尝尝味道。
我的大脑“嗡”了一声,血
瞬间涌上脸颊。
旁边虽然
流量少了些,但毕竟是在街上,不远处还有玩耍的孩子和来往的行
!
派蒙虽然不在,但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从哪里冒出来?
“等等!”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挡住了她凑近的脸,指尖隔着面纱触碰到她柔软的脸颊。
哥伦比娅的动作顿住了。她微微歪
,面纱后的紫色眼眸透过网格孔隙,清晰地映出我的窘迫和慌
。
“为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还有一点点……被拒绝的委屈?
“明明在山
里……在银月之庭里……都可以的。”她列举着我们曾经亲密无间
换气息和津
的场所,“这里的糖,和那里的……有什么不同吗?”
她的逻辑简单直接到让我无言以对。
在她看来,亲吻、分享食物、乃至更
的结合,都是“在一起”的自然表达,是确认彼此存在和亲密的方式。
场所的不同,旁
的目光,这些
类社会的复杂规则,对她而言可能还是一片需要慢慢学习的迷雾。
我
吸一
气,压下心中的悸动和身体因为她的话语而悄然燃起的火苗。
我拉着她往屋檐
影里又靠了靠,压低声音,尽量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这里……是外面。有很多
,有我们的朋友。有些事
,是很私密的,只适合在像银月之庭那样……只有我们两个
的地方做。”
我指了指周围:“你看,如果被派蒙看到,她肯定会大叫,然后问东问西。被菈乌玛或者桑多涅看到……也不好。”我想了想,补充道,“这不是说那些事不对,或者不好。只是……需要选择合适的时间和地点。这是一种……尊重?也是对彼此的……保护?”我有些词穷,不知道该如何向一张近乎
感白纸的月神解释
类社
的微妙界限。
哥伦比娅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糖雕的小棍子,让那蓝色的月灵在她掌心轻轻转动。
她似乎在努力消化我的话,理解“外面”和“里面”、“公开”和“私密”的区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哦”了一声,语气恢复了平静,但似乎又有点闷闷的。
她没有再试图直接从我的糖雕上咬,而是乖乖地、小
小
地舔着自己手里的月灵糖雕。
色的舌尖偶尔从面纱下探出,飞快地掠过糖雕的表面,然后又缩回去。
这个动作本身无意,却因为她的姿态和那层半遮半掩的面纱,而显得异常诱
。
我松了
气,同时又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她那副乖巧又带着点小失落的样子挠得痒痒的。
我把自己手里的旅
糖雕也递到她嘴边:“给,尝尝这个。”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
,就着我的手,小心地咬了一小角旅
糖雕的斗笠边缘。含在嘴里抿了抿,然后点点
:“嗯,是一样的甜。”
我们就这样,站在屋檐的
影下,肩并着肩,
换着吃完了两个糖雕。甜腻的滋味在舌尖缠绕,仿佛也悄悄渗进了心里。
吃完糖雕,我们继续漫无目的地逛着。
庆典的气氛越夜越浓,灯火越发璀璨,
群的欢声笑语如同温暖的
水,将我们包裹其中。
哥伦比娅似乎渐渐适应了这种热闹,不再紧紧贴着我,而是松开了手,走在我身侧半步远的地方,不时被某个摊位吸引,驻足看上一会儿。
但她总会很快回
,确认我还在身后,然后才继续向前。
我们的手虽然分开了,但无形的丝线却仿佛将我们连得更紧。
不知不觉,我们走到了镇子边缘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这里立着一面巨大的、用原木和藤蔓编织而成的“许愿墙”,墙上已经挂满了五颜六色、写着各种愿望的笺条。
晚风拂过,笺条轻轻摇曳,像一片片承载着梦的叶子。
菈乌玛正站在墙边,手里拿着几张新写好的笺条,踮着脚,试图将它们挂到更高的位置。
她身边围着几只毛茸茸的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