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记住……我和小梨……都是你的。”
“这具身体……这双
子……这个
……还有这个
……”
妈妈的手指顺着我的
茎向下滑,摸到了林月梨那湿漉漉的
,狠狠地按了一下。
“咿呀!?”
林月梨浑身一颤,
猛地夹紧,把我的
茎死死卡住。
“全都是你的私有财产。”
妈妈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诱惑力。
“你可以随意使用我们……把我们当成泄欲的工具……当成生产
水的母牛……或者是给你生孩子的母猪……”
“只要你能活下去……只要你能保护我们……”
“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这番话简直比最强烈的春药还要猛烈。
我的大脑瞬间充血。
“妈妈……”
“叫我名字……或者叫我母狗……”
妈妈突然咬住了我的耳朵,舌
钻进我的耳孔里疯狂搅动。
“现在的我……不是你的妈妈……只是你的大
便器……沈月兰……”
“月兰……月兰姐……”
我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快要
炸了。
“还有我……我也是……”
身下的林月梨也回过
来。
她的脸上满是
红,眼神迷离得像个白痴。她伸长了脖子,和我接吻。
“我是阿民的专属磨刀石……是阿民的小母狗……汪汪……?”
“
我……求你了……用你的大
把我的

烂……”
“好……好!”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猛地挺腰,把
茎从她的
沟里抽出来,对准了那个已经流满
水的


。
“噗嗤!”
一声闷响。
那根狰狞的
如同愤怒的黑蟒,狠狠地钻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
。
“啊啊啊啊啊——!!!?”
林月梨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
“进来了!进来了!好大!好满!要把子宫顶坏了!?”
而身后的妈妈也更加用力地压了上来。
“对……就是这样……用力
……”
“把

进她的子宫里……让她怀上你的种……”
妈妈的
房紧紧贴着我的背,随着我的冲刺动作剧烈晃动,发出一阵阵沉闷的
体撞击声。
“啪!啪!啪!”
“噗嗤!噗嗤!”
“啊啊啊?……嗯哼哼?……”
在这狭小的卧室里,在这张摇摇欲坠的大床上,
欲的狂欢再次达到了顶峰。
这就是末世。
这就是我们的生存之道。
在这绝望的黑夜里,只有这滚烫的
体和
的
,才能证明我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