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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情敌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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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若即若离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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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什么都没有。纪璇只是不耐地推了他一下,“你到底行不行?磨磨蹭蹭的。”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刺了他所有的欲望。

他僵在那里,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无法再像一个传统的“男”那样去主导一场事。

他勃起了,但那份坚挺的热度却不是为眼前的妻子,而是为了脑海中那个模糊的身影,为了那份被支配的渴望。

他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习惯了黎华忆那种温柔而主导的方式,习惯了被抚弄、被疼、甚至……被挑逗与占有,习惯了将自己完全付出去。

当他试图扮演侵略者的角色时,得到的只有一种强烈的、荒谬的“别错位感”。

他不再是那个掌控者,可眼前的也并非那个能掌控他的黎华忆。

“真没用。”纪璇厌恶地将他推开,翻身裹紧了被子,声音里满是鄙夷,“被那个不男不妖给玩坏了吧?本来就很没用,现在连男最基本的功能都没了。”

羞辱、愤怒、以及更层的自我崩坏感,如水般将江临淹没。

他颓然地跌坐回床的另一侧,黑暗中,他看不清自己的表,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名为“江临”的、他坚守了半生的男身份,正在一片片地剥落、碎裂。

他究竟是谁?一个失败的丈夫?一个“没用”的男?还是……黎华忆一件还未玩腻,便暂时被丢弃的、可悲的玩物?

***

身旁的纪璇早已冷漠地翻身睡去,背影僵硬得像一堵墙。

江临在辗转反侧中坠梦境。他梦见了黎华忆。

在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暧昧气息的公寓,黎华忆从身后轻轻拥住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她的手熟练地滑他的衣摆,复上他渴望已久的小腹,指尖带着熟悉的魔力,缓缓向下探索。

他的身体早已熟悉这样的触碰,甚至在梦中也颤栗出微微呻吟。

“江临哥,想我了吗?”她在耳边低语,声音慵懒而蛊惑。可当他转过,想看清那张脸时,眼前的一切却猛然碎裂。他醒了。

猛地睁开眼,眼角是湿的,身边只有冷冰冰的床单。

江临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他不再是原来那个只会压抑绪的江临。

他的身体、他的事,甚至他的心,都被黎华忆改变了。

***

赌约的第六个月,在黎华忆决绝的离去与纪璇被迫的回归之间,成了一场漫长而讽刺的断舍离。

江临舍弃的,是那个曾经坚信婚姻神圣、为尊严而战的自己;他被迫断绝的,是那段让他初尝灵魂与体极乐的畸恋。

而他最终剩下的,只有一片狼藉的婚姻废墟与无尽的孤独。

回想起来,只觉得荒谬可笑。

几个月前,纪璇还是他世界的中心,是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捍卫的“家”的象征。

为了这个象征,他可以放下身段,去面对那个无论在哪方面都将他衬得黯淡无光的黎华忆。

那时的他,将黎华忆视为侵门踏户的掠夺者,将自己的顽抗当作一个男最后的底线。

他以为自己在守护,殊不知,那只是在守护一具早已冰冷的空壳。

如今,这具空壳被黎华忆亲手送了回来,而他却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竟是那个掠夺者所给予的、片刻的温存。

那份被他视为羞辱的温柔,那段被他定义为堕落的关系,此刻回味起来,竟比他耗尽心力去维系的婚姻真实百倍。

原来,黎华忆给他的,不仅是颠覆的快感,更是一种被看见、被需要、被温柔以待的感觉。

相比之下,他为纪璇所做的所有挣扎与痛苦,都像一场自导自演的独角戏,显得如此廉价而不值一提。

这份清醒的认知,在某个夜晚被酒彻底点燃。那晚,江临又一次独自喝着闷酒,纪璇冰冷的背影在沙发的另一端,像一座无法融化的冰山。

酒意上涌,现实与梦境的边界变得模糊,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黎华忆气息的公寓,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从身后环住他,熟悉的香气钻鼻腔,耳边是那蛊惑心的低语。

他在迷离的醉意中,无意识地、渴望地逸出了一个名字:“华忆…………回来……我好寂寞……”

这两个字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纪璇压抑已久的怒火与屈辱。

她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而扭曲,眼神里满是被比下去的怒。

“江临,你真是没用透顶!”她尖声怒骂,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睡在我身边,叫的却是那个的名字?她到底把你变成什么样了?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的废物!”

她并不他,但她无法容忍自己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输得如此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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