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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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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女人心,海底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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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次浮现在她脑海中。而每一次浮现,都会带来一种失望与复杂的绪。

如果……如果自家丈夫也有这么一根又粗又长的大的话,她怎么也不会让周犁得手吧。

每当浮现出被周犁得手的念,她便想到他第一次进来时的感受——那种剧烈的疼痛!

那是毫无怜悯的、强烈的撕裂痛感,仿佛某种钝器正蛮横地扩充她小的极限,那一刻,她只觉得身体要被生生劈成两半。

她不由自主的痛喊出声,可是,她越叫喊,周犁就奋。

像是一场处刑,她在他胯下承受着最原始的冲撞。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推向难以负荷的边缘,而紧随其后的下一次,又蛮横地撕碎那道极限,强行拓出更、更痛的边缘。

直到她的身体熟悉了他大带来的疼痛,直到她的身体在战栗中记住了那份惊的填充感,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种疼痛不同于身体上其他的牙痛、痛、月经痛这种痛。

这种痛会蒸发、会发酵、会慢慢上瘾,会慢慢侵蚀意志,会带来一种比欢愉更隐秘、也更美妙的快意。

像带着苦味的黑咖啡,苦得纯粹,却也后劲十足。

她曾经天真地以为,只有在的滋润下,才能达到真正的极致快感,只有心与心的融,才能让身体也随之升华。

可现实,却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竟然会从一个不的男身上得到满足。

“感觉怎么样?”周犁揪紧她的发用力后拽,用低哑而充满恶意的声音在她耳边道,“得你舒服吗?比你老公得爽吧?”

他的侮辱直让她里的水决堤,流的泛滥,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滴。

但她默不作声。

因为这样的问题越过了她的底线,她还没有跟这个男熟悉到可以随便嘲讽或者挖苦自家男的地步。

那毕竟是她法律上的伴侣,是她着、也依旧尊重着的男

“说话啊,小婊子,回答我的问题。”

她的沉默成功地惹恼了他。

周犁一手死死攥住她的发,另一手横过肩膀掐住她的脖颈,猛烈地挺动腰胯,向她发动了最猛烈的抽

她的小、她的道,就这样被一根不属于丈夫的粗大刺痛着、撑开着、蹂躏着,而她的感却依旧安然无恙,甚至隐隐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叛逆的兴奋。

“说啊……你老公的有我大吗?有我硬吗?能得你这么爽吗?”

周犁嘴里的污言秽语也变本加厉,好似听不到她的回答他就会一直说下去。

他总是如此,前戏时,还会用“宝贝”、“天使”、“神”之类的溢美之词,一旦进过程,“小娼”、“臭婊子”、“小贱”、“小骚货”之类的词秽语就蹦个不停。

开始的时候,她非常生气,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有一次事后,她红着脸质问周犁,“你为什么总是骂我婊子、骚货?我不喜欢这样。”

周犁当时只是懒洋洋地笑,伸手捏了捏她因为高而微微泛红的,回答得理所当然,“这令我兴奋啊。”

“我不喜欢。”她当时坚持道。

“你会喜欢的。”

周犁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因为你就是一个小婊子、一个小骚货、一个乖母狗。你天生就该被我这样。”

他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当他第一次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就把她当成了战利品,仿佛他已经打败了世界上所有的男,像抢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把她抢到了手。

从此,她似乎就是他的私有财产了。

可她知道,她不是谁的私产,她只是在享受冒险,享受周犁带来的每一次抽、每一次撞击、每一次羞辱的对白,享受他每次顶到处时,那种又酸又麻、让灵魂颤栗的极致快感。

“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啊?”

“今天怎么变哑了?叫出来……叫给老子听……叫得一点,听到了吗?”

当一遍遍的问石沉大海,始终得不到那个令他满意的答案时,周犁便敏锐地察觉到,这已抵到了她最后的底线。

于是,他顺其自然地拨转话题。

他从不强攻,他更擅长在无休无止的冲撞中迂回,等到她意迷的瞬间,再度出手,准地刺她残存的矜持。

她对此心知肚明,却从未想过阻止。

与其说是纵容,倒不如说是某种病态的默契。

她其实暗暗希望他能继续攻她的底线,攻陷她的矜持,就像他她改说出那些粗鄙字眼时那样。

周犁不喜欢她把称作茎,说那样太文雅、太无趣;他也不喜欢她说做这两个字,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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