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枕，以及数团瑟缩在墙角的黑影。
刚进屋，一
污浊的空气扑面而来。
男
忍不住皱起了眉
。
该死！自己才离开几天，这里就臭得堪比公共厕所了。
此时此刻，香薰蜡烛浓重的底调、烟
燃尽后残余的焦苦、以及
身上湿热的牝臭，三种气味层层叠叠，被密不透风的房间死死捂住，像一锅炖了太久的浊汤，食材之间相互杂糅，早已分不出彼此了。
都怪柳明轩，那条疯狗最近咬得越来越紧，
得他不得不把手里绝大多数的“母畜”转移到了明海各处的隐蔽仓库里。
这里通风条件差，关的又都是活物。
气味能好得了才怪。
他没有开灯，屏住呼吸走到窗边，刷指纹锁，打开了全屋唯一的一扇窗户。
登时，夜风裹着遥远街道上稀薄的车声灌了进来，清冽而新鲜，把那团黏稠的秽气撕开了一道
子。
“嚓”，男点燃一根新的香烟，火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像一只腥红的眼瞳。
几乎是在他站定的同时，黑暗
处便有了响动。
细小的声音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陆续响起，“窸窸窣窣”，像是一群被惊扰的夜间生物从蛰伏的
中探出来，循着火光逐渐聚拢。
一个、二个、三个……
肌肤与地毯摩擦的闷响越来越近。
很快，惨白的身躯散发着雌
的体味，从四面八方贴了上来，她们的舌沿着男的鞋面、脚踝、小腿，小心翼翼地舔舐。
动作很轻，很慢，却个个争先恐后，唯恐自己的忠诚被主忽略。
月光照亮了们的身体。
她们身材各异，打扮也不尽相同。
有的脊背上布满新旧
叠的鞭痕与针眼，最新的那几道还肿着暗红的血痕；有的脖颈上箍着早已焊死的沉重项圈，金属和皮肤贴合的地方被磨出了血淋淋的伤，久久无法愈合；有的则被套上了全身的皮革犬具，四肢折叠捆绑，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缓慢而痛苦的爬行。
但她们有一处是相同的：每一个都将埋得很低，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连呼吸都只敢浅浅地含在喉咙里，生怕一丝多余的声响，就给自己招来新的伤痕。
男扫了一眼这群尚在调教中的牝兽。
腥红的“眼瞳”在黑暗里“眨”了一下，一截烟灰带着零星火点飘然坠落，掉在离他最近一个
露的肩。
她被烫得瑟缩了一下，却不敢躲开，更不敢发出声响。
只能咬紧牙关，将埋得更低，几乎要贴上地面。
屋内一共养着八只母畜，都爬出来拜见主了。只是，预想中的“那条”，不在这里。
男收回目光，一烦躁无端升起。
按时间推算，“她”早该在这里候着了。怎么回事？难道出了什么意外？在这个节骨眼上，意外，可不是什么好事。
男眉拧了起来，夹着烟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框，笃、笃、笃，声响烦闷而焦躁。
脚边的母畜们仿佛嗅到了空气中骤然增大的压力，颤抖得愈发不可抑制，有几个新来的，已在无声地落泪。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了，来电显示：合伙。
男神色微动，随手将烟碾灭在手边一个
房上。
房的主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了一道闷哼，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愉悦，却一动也不敢动，任凭滚烫的灰烬在晕上烙出一个焦黑的灼痕。
他接起电话。
“怎么说，有什么消息？”男没没尾地问。
“计划不是很顺利。”电话那传来一个的声音，语速很快：“下午她男朋友回来了，可没待多久就又匆匆离开，似乎是临时被公司叫走的。看样子，应该没来得及求婚。”
“你说什么？！”男大为吃惊，怒道：“你不是向我保证过，他这次回来一定会求婚的吗？我后续的计划都安排下去了！”
这时，一个母畜不知死活地往前挪了小半步，蹭到了他的小腿。男眉一皱，猛地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不长眼的东西。
那闷哼着摔倒，脸上的震惊还没消退，便已被浓浓的恐惧取代。其余母畜吓得纷纷倒退半步，跪伏在地，颤抖不已。
“现在搞成这样，你怎么跟我解释？之前的安排全部都要推迟！你知不知道姓柳的一直盯着我，我现在想布个局有多难！嗯？”
他对着电话低吼着，犹觉不够解气，抬脚朝着那只母畜的
部一脚接一脚地狠踢过去。
痛苦地呻吟着，却不敢躲闪，反而用手死死掰开自己的双腿，好让主踢得更顺畅些。
“先别急，听我说完。”那个声急忙道：“我们这么长时间都等下来了，还急于这一时？你不就担心夜长梦多，怕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