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绫华那准备转身的动作也流畅地完成了。
然而,就在她身体完全转过去的一刹那,我捕捉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她的肩膀似乎僵硬了零点几秒,那双银蓝色的眸子有那么一瞬间失去了焦点,仿佛瞬间的眩晕或者…别的什么。
但那几乎是错觉,下一秒,她已经恢复了那副端庄得体的姿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呵,我心中冷笑。
看来这次在公共场合,她是不敢像上次在茶室那样直接倒下了。
是疼痛感减轻了?
还是说…她已经开始“适应”了?
或者,正如那商
所言,这种程度的“冲击”对她们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
甚至可能是…享受?
真是个…
的国度,
的贵族。
我握紧了
袋里那张她亲手签发的加急便条,这东西现在不仅仅是文件的通行证,更像是我两次“征服”她的战利品。
“那么,在下告辞了。”神里绫华的声音传来,依旧是那么平稳柔和,听不出丝毫异样。
她带着侍从,开始朝着社奉行府邸的方向走去。
我自然是立刻跟了上去。
一方面,我要去社奉行凭着这张便条拿到我那该死的文件;另一方面…我更想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位“白鹭公主”现在的状态。
她走得很稳,步态依旧优雅,裙摆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摇曳,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是真能忍,还是…身体构造真的不同?
我紧随其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被裙装包裹的
部和随着行走而轻轻摆动的大腿上。
我回想起刚才隔着内裤捅
时的触感,那布料被撑开、紧紧箍在我的
茎根部,与她湿热的内壁一同摩擦的感觉…那确实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对她来说会不会更加强烈?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在稻妻城的街道上,周围的行
依旧对这位社奉行的大小姐投以尊敬而
戴的目光,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他们心目中完美无瑕的公主殿下,经历了一场怎样隐秘而屈辱的侵犯。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我感到一种愉悦。
到了社奉行府邸门
,守卫看到神里绫华立刻恭敬地行礼让路。
她对守卫微微颔首,然后便径直向内走去,似乎并没有回
看我一眼,也没有要与我
谈的意思。
这就对了,保持距离,假装无事发生。
我心里想着,也抬步跟了进去。
我需要找负责具体事务的官员,递
这张加急便条。
正好,可以看看她回去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是立刻去清理身体?
还是强忍着不适继续处理公务?
或者…找个没
的地方,回味刚才的感觉?
我一边向负责接待的侍从询问办理文件的具体地点,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神里绫华离去的方向。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
处的一个转角,自始至终,她的步伐都没有一丝凌
。
有这个纸条的协助,我的事
很快就批好了。
我的手里捏着那张盖满了印章、墨迹未
的通行文书,心里对这帮稻妻官僚的咒骂又翻涌了上来。
,要不是那白鹭公主签了个字,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一群废物!
不过,文书到手,意味着我在这鬼地方的行动更自由了些。
但这还不够,刚才那隐秘的、带着报复意味的侵犯,以及那商
所说的变态风俗,像钩子一样挠着我的心。
神里绫华那强作镇定的模样,还有她身体那微妙的、似乎略微松弛的反应…我必须搞清楚!
心念一动,怀表再次被我暗中按下。
咔哒。
世界第三次为我静止。
这一次,我要
这座象征着权力和虚伪的巢
——神里屋敷。
穿过那看似威严实则对我毫无阻碍的大门,踏
屋敷内部的一瞬间,我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小小地震惊了一下。
真他妈的大…蜿蜒曲折的回廊,
致的庭院,移步换景,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比我想象中任何一座须弥豪宅都要庞大、都要讲究。
空气中弥漫着一
淡淡的、混合着木香和不知名花香的气味,一切都笼罩在时间停止带来的绝对寂静之中,宛如一座巨大的、沉睡的迷宫。
我像个幽灵般在其中穿行,脚步无声。
阳光透过格窗,在地板上投下凝固的光斑。
侍
们保持着擦拭或行走的姿态,武士们则如同石雕般站立。
这种掌控一切、随意窥探的感觉再次让我飘飘然。
我一边欣赏着这冻结的奢华,一边凭借着刚才的记忆和方向感,搜寻着神里绫华的踪迹。
她会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