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因为我刚才那一番凶猛的灌溉，变得泥泞不堪，甚至还有些微微的、带着痛感的痉挛。
但更重要的是，那
一直困扰着我的、如同无底
般的“亏空”感，确实被填满了，甚至…有一种微微胀满的错觉。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他妈的舒爽了！
我趴在她的身上，或者说，是压在她那因为承受不住而几乎散架的娇躯上，大
大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神来。
身下的梦见月瑞希，此刻已经彻底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沙滩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
她那身本就名贵的和服，此刻被我的
、她的血以及沙滩上的污秽弄得一塌糊涂，紧紧地黏在她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她那玲珑有致却又饱受蹂躏的身体曲线。
她那
梦幻般的蓝紫色长发，也凌
地散落在沙地上，沾满了沙粒与不知名的体，失去了往
的光彩。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的神状态，似乎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
虽然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嘴唇也因为失血和脱水而微微有些
裂，但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此刻却不再是之前的空与绝望，而是闪烁着一种…一种极为复杂难明的光芒。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没有了滔天的愤怒，也没有了刻骨的恨意，反而像是在审视，在思考，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我心中有些不爽，但更多的是好奇。
这个
，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
被我这样从里到外，从神到
体都彻底蹂躏了一遍，竟然还能露出这种表
？
我们就这样，一个趴着，一个躺着，在海风的吹拂下，沉默地对视了许久。
直到我体内的燥热渐渐平息，那因为高
而带来的虚脱感也开始消退，她才缓缓地、用一种极为沙哑，却又异常平静的语气，吐出了一句让我意料之外，甚至可以说是匪夷所思的话：
“我…现在有些明白了…”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那双带着螺旋纹路的紫色瞳孔，此刻
邃得如同夜的大海，“明白为什么…你对神里家的大小姐和宵宫小姐做了那样的事之后…她们…她们为什么没有去天领奉行报官了。”
哈？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说什么？
她明白那些为什么不报官？
难道…难道她也体验到了这种“治疗”的好处？
还是说，她被我
傻了，开始说胡话了？
我有些错愕地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的表依旧复杂，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屈辱、恍然大悟，甚至…还有一丝自嘲的奇异神。
海风吹过，拂动着她额前湿漉漉的发丝，露出了她那光洁却布满细汗的额。
“那种…那种被强行填满的感觉…”她继续用那沙哑的声音说道，眼神有些飘忽，仿佛陷
了某种回忆，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不仅仅是身体…还有…还有灵魂处的那种空…那种无法言喻的渴求…在你…在你那样做的时候…似乎…似乎真的被什么东西给…弥补了…”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轻轻敲打在我的心上。
我能感觉到，她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体会到了那种“亏空”被填补的感觉！
虽然过程充满了
力与屈辱，但结果…结果似乎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认知。
“虽然…虽然那是强…是无法饶恕的罪行…”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厌恶，但很快又被那种奇异的平静所取代，“但是…那种灵魂被滋养的感觉…那种从绝望边缘被拉回来的错觉…或许…或许真的会让一些…选择沉默……”
她看着我，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威胁与审判，反而多了一丝…探究？
“你的那个怀表…它所带来的‘亏空’…是不是…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得到暂时的缓解？”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
我还在消化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这个，不愧是稻妻有名的临床心理师，即便是身处如此绝境，即便是遭受了如此非的对待，她竟然还能保持着这种近乎病态的冷静与分析能力。
甚至…甚至开始从受害者的角度，来理解我这个施者的“动机”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我心中的那邪火，因为她这番话，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开始燃烧起来。
如果她真的“明白”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接下来的“治疗”，会变得更加顺利？
更加…“”？
我那刚刚才宣泄过的
茎，似乎又有了抬的迹象。
“所以…这就是你之前说…酬金要翻倍的原因？”我舔了舔有些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