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开走,在路边停了半晌,直
勾勾地瞅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进了楼门,那车才「嗡」的一声,开走了。
陆若芸住的是学校附近合租的公寓,二
间,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黑黢黢
的。她站在家门
儿,缓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房门。不用说,舍友已经睡了,她简
单洗漱完躺在床上,妈的,搞什么啊,以后不能再这么放纵了,跟李泽大战了十
个回合简直是让
想吐。
第二天其实根本不用上课,是陆若芸随
胡诌的。她本来打算一觉睡到自然
醒,
上三竿再叫个外卖,把昨天消耗的卡路里都补回来。谁知道门没锁严实,
被林语钻了空子。林语是她的合租舍友,跟她同级,也是汉语言的,只是导师不
一样。睡着了的陆若芸,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匀,两条腿蹬出被子,又长又直,
皮肤白得晃眼。林语看了一会儿,没忍住,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
陆若芸没醒,她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那只手不依不饶,顺
着睡衣的下摆就摸了进去,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游走。「芸芸,芸芸,起床了,太
阳晒
了!」还没等陆若芸发作,林语那个热乎乎的身子就贴了上来,冰凉的
手脚毫不客气地往她暖烘烘的肚子和腿上放。「哎哟我的妈呀,活过来了,」林
语在她耳边哼哼,「芸芸,你这被窝是拿蜜浸过的么?香得我都想在里
筑巢了。」
她说着,手就不老实起来,在陆若芸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捏捏。
陆若芸被激得一个哆嗦,终于醒了过来,她眯着眼,看见林语那张素面朝天
的脸离自己很近,长
发
糟糟地散在枕
上,陆若芸嘟囔着:「你
嘛呀…
…你自己不上课,也别搅我好梦呀。」
「谁说我不用上课?」林语不服气地反驳,把脑袋搁在陆若芸的肩膀上,
「我今天上午第一节就是那个老虔婆的课,想到要去见她那张脸我就想死。」她
说的「老虔婆」是她们专业一个
导师,五十多岁,以严厉著称,不近
。
「你说她是不是更年期啊?纯纯吃了时代红利,自己当年毕业就分配,现在倒反
过来pua我们,说我们这代年轻
吃不了苦。我呸!她那个年代,大学毕业就是
天之骄子,哪像我们现在,卷生卷死,毕业出来还不是去
服务业。」林语越说
越气,抱着陆若芸的胳膊晃了晃,「芸芸,你说,我不想努力了怎么办?我现在
就想找个有钱男
把我包养了,真的,我受够了。又能爽又有钱,多好啊。我天
天躺在家里数钱,让他出去赚钱养我。」
林语手更不老实了,专门找她腰上最怕痒的那块软
下手,「哎呀呀!我真
不想去上课!芸芸养我好不好嘛!」
「啊!别……别闹!」陆若芸最怕痒,一下就被攻
了防线,又笑又躲。两
个
就在那张不算大的单
床上滚作一团,被子被踢得
七八糟,一会儿拱起一
个包,一会儿又陷下去一块。陆若芸力气到底没林蔓大,挣扎了没几下就被她用
腿牢牢压住,动弹不得,只能笑着求饶:「好了好了……我投降……我起,我马
上就起还不行吗……」林语听她服了软,这才松了劲儿,却不起来,还是撑着胳
膊,低
看着她。陆若芸的真丝睡裙在刚才的「搏斗」中早就
了套,细细的肩
带滑到了一边,睡裙的料子又薄,底下又是真空,两个
子的
廓清清楚楚,连

那两个小尖尖都顶出来,长
发
蓬蓬地铺在枕
上,几缕发丝还黏在出了
汗的脸颊边。林语看着她这副狼狈又诱
的样子,忽然低下
,对准她那张还在
喘气的嘴,「吧唧」就亲了一大
,亲完了还咂咂嘴。「嗯,芸芸的嘴
是甜的。」
她又亲了陆若芸的脸蛋,「这才乖嘛。」
陆若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
亲得愣了一下,随即拿手背用力抹了抹嘴,又
好气又好笑地推了她一把:「哎呀烦死了你!也不知道害燥!」她坐起身,整理
好歪掉的睡衣,顺手捞过枕
垫在背后靠着,整个
都懒洋洋的。林语也跟着坐
起来,大大咧咧地盘着腿,像个打坐的老僧,就坐在她旁边,笑嘻嘻地看着她。
「我不管,反正你被我盖过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
了,不准你跟我抢男
哦。」
陆若芸被她逗笑了,睡意跑了一大半。她侧过身,捏了捏林语气鼓鼓的脸蛋。
「那你可得好好挑挑,别找个油腻大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