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发
水的味道，还有肥皂和檀香香水那淡淡的、
净的气息。
我暗暗庆幸自己系着围裙，因为我突然硬了——年少至今最硬、最凶猛的一
次。她从背后环抱着教我切菜，无意间把我轻轻抵在了灶台边缘，让我的窘境加
剧了十倍。那东西在剧烈地跳动。与此同时，我很害怕，非常害怕。万一母亲发
现了怎么办？尽管我兴奋到了极点，但一想到她察觉到我身体反应后的眼神，我
就无法承受。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这感觉完全不像是什么"过渡阶段".我有多兴奋就有多羞耻，为自
己对亲生母亲还存着这样变态的念
而恨自己。
"我们再一起切一个，我觉得你开始上手了。"
"呃，妈，我们能歇一下吗？我得去趟卫生间。"
"好的——别太久，我们得赶紧开始炖了，不然要来不及了。"
我小心翼翼地转身，遮掩着那根怒张的凶器，溜出厨房进了旁边的小卫生间，
反锁了门。门一关上我就拉下裤子，蟹行到洗手池前掏了出来。我没做任何有意
识的决定，但就在那一瞬间，完全地、毫无道理地，我满脑子只剩下了她一个
。
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这样。她的触感和气息仍然强烈地萦绕在我体内，我开始撸
动。大概持续了十到十五秒，六七
浓稠的白浊
进了洗手池。
"噢……妈……"我呻吟着。
那次释放太过猛烈，我直接跪倒在地，她
露的腰腹、她肌肤的光泽和她香
水的气息永远地烙印在了我的记忆中。那是我生中到那时为止最强烈的一次高
。但我完全没有准备好的，是事后的感受。
在那一刻之前，我想我和其他任何青春期男孩并没有什么不同。自慰就像挠
一个需要缓解的痒，是你为了保持理智不得不做的事。过去，当我在幻想中想象
母亲时，总会伴随着一种或模糊或尖锐的负罪感。但这一次，非常、非常不同。
仿佛我一脚迈过了某个万劫不复的关
，正被不可抗拒地拽
一个由极度强
烈的
感构成的
渊，而我完全无力阻止。它让兴奋，色到骨子里。它温柔、
温暖、令安心。它同时也让怕得要死。怕的是，我竟然对这个世界上我本应
全心全意、无条件地、最重要的是净净地去
的，动了这样的心思。
我用颤抖的胳膊和双腿撑着洗手台，低着，像拉风箱一样喘着粗气，拼命
想弄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不是什么"妈，你胸真大
真翘，我们来一发吧
"的五指幻想。这不是荷尔蒙烧脑的
欲冲动。这不是我在初中时对某些同学或
老师产生的小男孩式的迷恋。
这是突然意识到——最美、最让我魂牵梦萦的
，就住在我的屋檐下。答
案躲不掉也绕不开。我彻彻底底、死心塌地上了我的亲生母亲！这怎么可能？
事怎么能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天翻地覆？然而，尽管满心的愧疚和羞耻，却有一
种挡不住的"理所当然"——就好像这是命中注定的。
母亲在敲门。最新地址Www.^ltxsba.me("你在里面没事吧，小铭？"
"呃，没事妈，马上出来。我不小心把洗手
瓶子碰掉了。"
"弄脏了记得擦净。"
"没弄脏，放心吧妈。"我迅速洗了手，检查了洗手池有没有留下痕迹，彻
底冲洗净，然后回到厨房。
"准备好再来一
了吗？还有芹菜要切呢。"
"好的妈，我们再试试。"
她再次站到我身后，重复着之前的指导，我们一起处理芹菜。我完全没有想
切菜的事，大概正因如此反而切得很好。我全神贯注于她身体跟我每一秒的无意
接触，完全沉浸在那些感觉中——她的气息，她的声音。完了！又硬了，距离上
次才过了几分钟！我整个像是乘着一欣快的
在往上冲，这种欣快既来自
心底翻涌的感，也来自母亲的声音、气味和触碰灌进我每一根神经的感官刺激。
"切得很好，小铭。你进步这么快，我都不敢相信。再过不久你就要赶上我
了。"母亲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大，不小心碰到了嘴角。我用力把她拥怀中，
吸她身上的美妙香气，沉醉于肥皂和檀香的芬芳，以及她柔软的胸部贴在
我胸的触感。"谢谢你，妈。你知道的，我你。"
"哎呦！别把你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