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裹住,一丝不差,然后裙摆开始不对称,左边低,接近膝盖,右边高,在大腿
中段,右腿那整段从大腿中段往下的部分全部露出来了,长的,白的,那双腿,
那双让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但那一刻看见都还是好像第一次看见的腿--
她踩着跟,走到楼梯最后一级的时候停了一下,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一条腿
微微向前伸,脚踝轻轻转了一下,就那么停了一秒,然后抬眼,看我。
我嘴里有什么东西,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跑出来了,极轻,近乎气声,是那种
脑子和嘴之间的连接还没来得及审查就已经出去了的那种。
她走下来,在原地转了一圈,裙摆转起来,那道弧,那段腿,那件
红--
她看着我,等我说话。
我清了一下嗓子,发现我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那东西挡在那里,让任何正
常的字都出不来,我清了一下,再清了一下,然后--
我闭上那些话,走过去,两步,拉住她,低下
,把嘴唇压在她嘴唇上,有
力气的,是那种什么话都不够用、那件裙子已经把我说话的能力全部剥夺了所以
只剩这一个选项的--
她愣了,然后笑着回上来,她的手臂绕上我脖子,嘴唇在我嘴唇上轻轻动了
动,舌尖刮了一下我的上嘴唇,然后她把脸别开,手掌抵着我胸
,气息有一点
散:
"算是回答了,"她说,看着我,眼睛里有光,是那种很高兴、很真实的光,
"那件礼裙值不值这个价?"
"值,"我说,声音还是有点不正常,"加十倍都值。"
我走进餐厅,把那束花从花瓶里取出来,拿出来,递给她。
她接过去的时候,眼圈红了,就那么一下,但我看见了,她低下
去嗅那些
花,用那个动作把那一下藏住,然后才抬起来,说:
"你每次都能把我弄哭,你这个孩子。"
"那怪你,"我说,"谁让你那么好哭。"
她用花轻轻打了我一下,然后我从里面挑出来一支正在开的
红玫瑰,递给
她,"带这一支去,其余的放在这里。"
她接过那支玫瑰,夹在手里,我握住她另一只手,往玄关走,"走了。"
"车呢?"她问。
"我安排了。"
时机拿捏得刚刚好--我们走出门,那辆车已经停在路边了。
那是一辆老车,通身是那种沉的、
的黑,没有拉风的改装,没有多余的东
西,细部都是它本来的样子,六个门,引擎盖的线条是特有的厚实感,在夜色里
停着,低调,但是压得住场。
她抓紧了我的手臂,停在原地,"小铭,你怎么……"
"我认识一些
,"我说,"刘叔那边的关系。"
她把
靠在我肩上,低声说:"妈
你。"
我把手搂过去,把她揽住,"我也是,你知道的。"
司机是个
的,三十岁出
,
净利落,来开车门,等我们走过去,先冲着
妈妈点了一下
:
"
士,晚上好,"她说,"今晚由我来送你们,请坐好,随时有需要请招呼。
"
我引着她进去,跟上,车门关上,那种厚实的、老车特有的门锁声,扎实的,
不是现在那些车的声音,是有重量的。
司机转过身来,看了我们一眼,那个眼神在妈妈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对我点
了一下
:
"先生,去璟苑会所?"
"对,"我说,"出发。"
她转回去,按了一下什么,一道
色的玻璃从中间缓缓升起来,升到顶,车
厢里就剩我们两个
了,与外面隔绝,那种隔绝是
净的,是安静的,车平稳地
开动,路边的灯从玻璃窗外往后飘,一盏,两盏,连成一道线--
妈妈钻进我手臂里,把手放在我膝盖上,侧过来靠着我,轻声说:
"璟苑……我上次去还是以前陪客户,大概五六年了。"
"今晚重新打卡,"我说,"你值得。"
"起点太高了,"她说,笑着,把那支玫瑰在手里转了转,"以后要怎么
这
个记录。"
"那是以后的事,"我说,"今晚先把今晚过好。"
"香槟?"我探身,把小柜里的那瓶取出来,她看见了,眼睛里有那种很高兴、
很被宠着的光,说:
"出门没五分钟,你就开始给我灌酒。"
"第一个五分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