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里有宿舍,免费的。”红姐说,“不过住宿舍的话,每天晚上得打卡,不能在外面过夜。”
杨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控制。把
孩们集中管理,限制她们的行动自由,这是所有这类组织惯用的手段。
“行,我试试。”杨雪说。
红姐满意地笑了,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明天晚上八点,到这个地址来找我。对了,来的时候别带太多东西,手机要上
,场子里统一管理。”
杨雪接过名片,上面印着四个字:兰溪会所。
她转身离开小巷子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巷子里回
。
她掏出手机,给南宫道天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一个字:进。
一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南宫道天的回复:保重。
杨雪把手机塞回包里,抬起
看了看夜空。
今晚没有星星,厚重的云层把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
她
吸了一
气,迈开步子,高跟鞋的声音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明天,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