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避开了她的攻击,顺势将她整个
顶在了衣柜门上。
“别动,我的好夫
。郭大侠就在那边洗澡呢,你要是把他招来了,看到咱们这样……嘿嘿。”尤八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
能听到的气音威胁道。
这话如同定身咒,瞬间抽走了黄蓉大半的力气。她身子一僵,挣扎的动作变成了无助的颤抖。
尤八见状,另一只手再无顾忌,一把掀起黄蓉那繁复的裙摆,一直推到腰间。
黄蓉今
只穿了一件轻薄的亵裤,尤八根本懒得去脱,直接两指勾住裤腰用力一扯,“嘶啦”一声,那上好的丝绸亵裤便被撕开了一个大
子,露出了里面那两瓣受惊般紧夹着的雪白
,以及那处微微湿润的幽谷。
“准备好,我要进来了。”
没有前戏,也没有润滑。尤八解开裤
,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
,对准那个撕裂的
子,腰胯猛地一沉!
“噗呲——!”
“唔——!!!”
黄蓉双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种在毫无准备下被强行贯穿的撕裂感,让她痛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若非嘴被捂得死死的,这一声惨叫怕是能直接掀翻屋顶。
尤八死死顶住她的后腰,开始在那狭窄的内间里,隔着一道屏风,对着那位正哼着小曲的大侠的妻子,进行着狂野而无声的抽
。
就在这时,屏风外的水声忽然停了。
“蓉儿?”郭靖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疑惑,“我的那件黑色袍子放哪了?我想换那一件。”
黄蓉只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此时尤八正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将她顶得浑身
颤,灵魂都要出窍。
尤八听到郭靖的问话,眼中的恶意更甚。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却加重了力道,在那最
处狠狠研磨了一下,然后稍微松开了一点捂嘴的手,示意她回答。
“唔……呼……”黄蓉拼命调整着那已经
得一塌糊涂的呼吸,强压下喉咙里那即将冲
而出的呻吟,用一种极度压抑、听起来甚至有些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就在……在左边……那个……柜子……第二层……”
每一个字吐出,都需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然而,尤八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就在她刚刚说出“柜子”两个字时,他突然加速,腰如电动马达般猛烈抽送起来,那
更是像长了眼睛一样,疯狂地刮擦着那个最敏感的g点。
“嗯——!”
一声变调的闷哼夹杂在话语中溢出,听起来既像是痛苦,又像是压抑不住的欢愉。
“蓉儿?你怎么了?声音听着不对劲?”屏风外,郭靖似乎站起了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可是哪里不舒服?”
郭靖那起身的动静和越来越近的关切声,就像是悬在
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靖……靖哥哥……别……别过来……”
黄蓉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
了皮,一
咸腥味在
中蔓延。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飞速运转,求生的本能压倒了
体的快感。
就在尤八又一记狠戾的
顶,差点将她顶得魂飞魄散之际,她猛地伸手抓住了面前的衣柜把手,借力稳住身形,然后故意用脚后跟在柜门上重重磕了一下。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紧接着,黄蓉带着几分痛楚与懊恼的声音传了出去:“哎哟!这……这柜门怎么这般硬……刚才不小心磕到了脚趾……好疼……”
这话语中夹杂的那几声颤抖与喘息,被完美地解释成了因疼痛而引发的生理反应。
屏风外,正准备跨出浴桶的郭靖闻言,动作一顿,随即松了
气,重新坐回了水中:“原来是磕着了?你这丫
,平
里那般机灵,怎么到了自家屋里反而毛手毛脚的?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不用了……”黄蓉连忙拒绝,此时尤八那根
还在她体内肆虐,她哪里敢让郭靖过来看?
“缓……缓一缓就好……靖哥哥你先泡着……衣服我这就给你拿……”
听到丈夫重新坐回去的水声,黄蓉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危机解除的瞬间,那一身冷汗被身后的热源蒸腾,化作了一种更为疯狂的、劫后余生的亢奋。
尤八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凑到黄蓉耳边,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夫
真是好演技啊……连郭大侠都被你骗得团团转。磕到了脚?嘿嘿,我看是被爷的大
磕到了心吧?”
说罢,他不再有任何顾忌,趁着郭靖放松警惕的空档,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黄蓉也不再压抑,她双手抓紧衣柜,反身向后,主动迎合着尤八的每一次撞击。既然已经撒了谎,既然已经在这刀尖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