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火力壮,但也累得够呛,天亮前便被尤八带回了自己居住的小院去补觉。
反观黄蓉,在《九
真经》那神奇的回春功效滋养下,不过调息了半个时辰,便将那满身的疲惫与下体的红肿消弭于无形。
不仅如此,那年轻
纯的元阳之气似乎比尤八的更加滋补,竟让她觉得通体舒泰,神采奕奕,连皮肤都透着一
子少
般的红润光泽。
晚膳过后,书房内。
尤八一边给黄蓉捏着肩,一边透过铜镜观察着她的神色,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
笑:“夫
,昨晚那小雏
伺候得可还满意?那尤家祖传的宝贝,没给小的丢脸吧?”
黄蓉想起昨夜那根不知疲倦的年轻巨物,只觉小腹又是一热,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算你这老东西有几分眼力见,那孩子……确实有些蛮力,折腾得我都快散架了。”
嘴上虽是在抱怨,可那语气里的餍足与回味却是藏都藏不住。
接着,她似是不经意地说道:“对了,靖哥哥今
跟我说,明
起要带兵去襄阳周边扫
那些可能遗漏的蒙古残兵,顺便也是练兵。这一去,怕是要有一旬的功夫才能回来。”
尤八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一旬?那便是十天!整整十天郭靖不在府里,这岂不是天赐良机?
他心领神会,那是恶狼看到了敞开羊圈门的狂喜。那只捏肩的手顺势向下一滑,极其轻浮地在黄蓉那丰满挺翘的
上狠狠拍了一
掌。
“啪!”
“嘿嘿,既然郭大侠不在,那咱们这家子可就得好好团聚团聚了。”尤八凑到黄蓉耳边,声音里透着一
子无耻的亲昵,“夫
昨晚既然认了是小九的婶婶,那便是认同也是我尤八的婆娘了?”
黄蓉被这一
掌拍得身子一软,顺势靠在他怀里,嗔道:“变态的家伙!哪有让自己亲侄子
自己婆娘的?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话虽如此,她却并没有反驳“尤八婆娘”这个称呼。
是啊,他们这对狗男
,一个比一个
,一个比一个下贱,在这见不得光的地下世界里,倒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恩
夫妻”。
尤八见她默认,更是得寸进尺。
他一把搂住黄蓉的腰,趁热打铁道:“既然夫
认了是我尤家的媳
,那这做媳
的,是不是也得尽尽孝道,孝顺一下你那还没见过面的老公公啊?”
黄蓉一愣:“公公?你是说……你那个老得快进棺材的爹?”
“正是!”尤八一脸正色(
邪),“你别看你那公公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但他那一根
,可是老而弥坚,宝贝着呢!而且这几年兵荒马
的,他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
,那
水可是攒了不少,都快满溢出来了。这做儿媳
的,不得帮老公公泄泄火?”
黄蓉闻言,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想要发笑。这尤家真是一窝子变态!叔叔
完侄子
,现在连那快
土的老
子也要拉进来?
“你们家……真是变态啊……”黄蓉啐了一
,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与荒唐的光芒,“你居然让我这个当家主母,去服侍你们一家三代?你也不怕把你那老爹给爽死在床上?”
“嘿嘿,爽死了那也是做鬼也风流!”尤八
笑着,手已经探进了黄蓉的衣襟,“那就这么说定了,明
郭大侠前脚一走,后脚我就把你那老公公请来,给夫
……哦不,给儿媳
好好‘检查检查’身体!”
黄蓉咬着下唇,想象着那个佝偻猥琐的老
趴在自己身上,用那根老得掉渣的东西进
自己身体的画面……一种极致的恶心与极致的背德感同时涌上心
,竟让她感到一
前所未有的战栗。
“冤家……随你便吧……反正这身子……早就被你们尤家给糟蹋完了……”
———
是夜,郭靖处理完军务回府。
两
在烛下对坐,黄蓉温柔地替丈夫整理着明
出征的行囊。那件件衣物折叠得整整齐齐,若是旁
看了,定要赞一声贤妻良母。
“蓉儿,这次去的时间稍长些,你在家多保重。”郭靖握住
妻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黄蓉心
一跳,面上却露出温婉的笑容,顺势依偎进丈夫怀里:“靖哥哥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你只管安心杀敌,早
凯旋。”
这一夜的床榻之上,郭靖或许是想在离别前好好疼
妻子,动作比往
多了几分热烈与绵长。
黄蓉也极其配合,双腿紧紧缠住丈夫的腰身,在那熟悉而厚重的撞击中娇喘连连。
只是,当郭靖在她身上挥汗如雨时,她的眼神却透过床帐,有些失焦地望向虚空。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个年轻力壮、能把她顶上云端的尤小九;在想那个手段花哨、让她欲罢不能的尤八;甚至……在想那个明
即将登场、还未谋面的猥琐公公尤老
。
“靖哥哥……用力……”她
中喊着丈夫的名字,脑海中却是一副祖孙三代齐上阵、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