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看着“自己”那雪白的
房被那双肥猪手肆意揉捏变形,看着“自己”尊贵的双腿被那个她平
里都不正眼瞧的男
架在肩上狂
。
这种看着自己堕落、看着自己变成母狗的视觉冲击,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唔……”
黄蓉再也忍不住,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丝呻吟惊动了下面的
。
另一只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探
了裙底,撩开那早已湿透的亵裤,直接按在了那颗肿胀不堪的花核上。
“滋滋……”
手指刚一触碰,那泛滥的蜜
便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随着下方吕文德每一次狠命的撞击,黄蓉的手指便在自己的花核上狠狠揉搓一下。
下面:“啪!”(吕文德撞击)
上面:“嗯!”(黄蓉手指研磨)
这种诡异的同步感让她浑身都在战栗。
她在脑海中疯狂地构建着画面:不再是那个替身,而是她黄蓉,真的被扒光了衣服,像条狗一样跪在床上,被吕文德按着
,一边挨
一边被迫承认自己是个离不开男

的
。
“对……就这样……骂我……羞辱我……”
黄蓉眼神迷离,双腿在房梁上难耐地磨蹭着。那种高高在上的自尊被踩在脚底摩擦的快感,让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啊——!!”
下方传来蓉娘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紧接着吕文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子猛地绷直,死死压在蓉娘身上一阵抽搐。
“我也……我也要……”
与此同时,梁上的黄蓉也遭到了灭顶般的快感袭击。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子宫一阵剧烈的痉挛,一
浓稠的热流“噗”地一声
涌而出,尽数打湿了亵裤,甚至有一两滴顺着大腿根部滴落,无声地坠
了下方的黑暗中。
———
云雨初歇,屋内那
浓郁的麝香味尚未散去。
吕文德到底是年纪大了,刚才那一番折腾耗尽了他所有的
力,此刻像
死猪一样瘫在床上,呼噜声震天响。
那名叫蓉娘的
子也是一脸疲态,正想起身清理身子,却不想眼前黑影一闪。
“谁?!”
蓉娘惊呼未出
,已被一只纤纤玉手扣住了咽喉,同时也封住了她的哑
。
黄蓉如鬼魅般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赤身
体、满身欢
痕迹的
子。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近距离看,这
子的五官确实与自己极像,只是少了那份常年习武练就的英气,多了一
子风尘里浸泡出来的脂
味。
黄蓉嫌恶地看了一眼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吕文德,随手弹出一缕指风,点住了他的昏睡
,确保他哪怕打雷也醒不过来。
随后,她拎小
一般将蓉娘提到了屏风后的浴桶旁,一把扔在地上,解开了她的哑
,声音冷冽如冰:
“看着我的眼睛。”
蓉娘惊恐地抬起
,却正撞上一双
邃如渊、仿佛旋转着无数星辰的眸子。
《九
真经·移魂大法》!
蓉娘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呆滞,整个
如提线木偶般瘫软在地。
“你是谁?为何要冒充我?是不是蒙古
的
细?”黄蓉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直刺蓉娘心底。
“
家……
家本名小翠……”蓉娘机械地开
,声音空
,“
家不是
细……是……是妈妈让
家这么做的……”
在移魂大法的控制下,蓉娘竹筒倒豆子般将一切全招了。
原来这倚翠阁的老鸨子当年曾在一次庙会上远远见过郭夫
一面,惊为天
。
后来无意中买到了这名叫小翠的丫
,发现她眉眼间竟与那惊鸿一瞥的仙
有几分神似,便动了歪心思。
这几年来,老鸨子不惜重金请画师画了郭夫
的画像,又请专
教导小翠模仿郭夫
的步态、神
、甚至是说话的语气。
这才炮制出了这么一个艳动襄阳的“蓉娘”。
“
家……
家也很怕……”说到最后,蓉娘那原本呆滞的脸上竟流露出一丝本能的恐惧,泪水涟涟,“
家知道这是杀
的大罪……若是被郭大侠知道,定会将
家碎尸万段……可是……可是妈妈
着……而且那些男
……他们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黄蓉听罢,心中的杀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荒谬感。
原来并没有什么惊天
谋,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美貌,加上那些男
心中不可告
的龌龊念
,就催生出了这么个怪胎。
“
家……
家其实根本不行的……”蓉娘还在断断续续地哭诉,似乎这是她心底最
的自卑,“那些恩客都说……虽然脸像,但是身子太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