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因为敏感而微微战栗的娇躯。
“陆夫
……这滋味儿,可还满意?”尤八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
子事后特有的慵懒与邪气,在程瑶迦耳边响起。
“嗯……”程瑶迦发出一声鼻音浓重的嘤咛,脸颊在尤八胸
的胸毛上蹭了蹭,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冤家……你要把
弄死了……”
尤八嘿嘿一笑,那只在她背上游走的大手突然顺着脊椎滑下,在那两瓣还沾着白浊
的丰
上用力一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陆夫
刚才叫得那么
,说什么也想那样……可惜啊,你家那位陆大侠远在大胜关,小的就是有那根通天的
,也是鞭长莫及啊。”
程瑶迦闻言,身子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刚才听尤八描述黄蓉在郭靖身旁被
的
景,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就像是钩子一样勾着她的魂,让她此刻哪怕身心俱爽,却仍旧觉得心底有一块空落落的地方填不满。
“那……那便算了……”程瑶迦有些意兴阑珊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遗憾。
“算了?嘿嘿,那哪儿行啊。”尤八嘴角勾起一抹如同恶魔诱惑凡
般的诡笑,他凑近程瑶迦那早已红透的耳垂,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压低了声音,用那种仿佛来自地狱
渊般的蛊惑语调说道:
“虽然陆大侠不在……但这郭府里,不还有一位现成的大侠吗?”
程瑶迦猛地抬起
,那双美眸震惊地盯着尤八,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
:“你……你说什么?你是说……郭……郭大侠?”
“怎么?陆夫
不敢?”尤八眼神玩味地看着她,手指顺着她的小腹一路下滑,再次停留在那个还微微张开、吐着
的花
,“刚才在书房,夫
不是还踩着小的
,踩得很开心吗?那时候郭大侠就在跟前儿,我看夫
的水可是流了一地啊。”
“那……那不一样……”程瑶迦的声音在颤抖,但那颤抖中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疯狂兴奋,“那是……那是偷摸着……”
“偷摸着有什么意思?要玩就玩大的。”尤八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陆夫
若是真想……就让郭夫
帮忙给他夫君再下一次昏睡药呗,让你就在郭大侠的身边,就在他的床上……好好尝尝被
的滋味。”
尤八顿了顿,又补了一剂猛药:“想想看,郭大侠就在旁边睡的不省
事,而你这个朋友的妻子和他自己心
的蓉儿,却被他家的下
压在他的床上,大
对着他的脸,被那根大

得死去活来……陆夫
,这滋味儿,难道你就不想尝尝?”
程瑶迦只觉得一
热血直冲脑门,脑海中那个画面一闪而过,那种禁忌、背德、
伦的刺激感简直要将她
疯。
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下体那原本已经平复的甬道竟又开始不知羞耻地收缩蠕动,吐出更多的
水。
“冤家……你真是个魔鬼……”程瑶迦眼神迷离,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尤八那张丑陋的大嘴,含糊不清地呢喃道,“我想……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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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瑶迦如同着了魔一般,那
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疯狂劲儿一旦被点燃,便再也压不住。
她甚至顾不得仔细清理腿间那些黏腻浑浊的
体,只是胡
地用尤八床
的布巾擦了两把,便手忙脚
地套上了那身早已被揉皱的湖蓝色衣裙。
“冤家,等着瞧好吧!”她回
冲着尤八抛了个媚眼,匆匆理了理微
的发鬓,便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小院,那急切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
里端庄稳重的庄主夫
风范,活脱脱就是一个急着去偷腥的怀春少
。
穿过几道回廊,便是郭府的主卧。此时,那扇雕花的朱漆大门虚掩着,门外守着的几个丫鬟见是陆夫
来了,连忙恭敬行礼,并未阻拦。
程瑶迦推门而
,一
淡淡的安神香气扑面而来。
黄蓉正慵懒地倚靠在床
的软枕上。
她身上盖着一床轻薄的锦被,那一
如云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肩
,衬得她那张未施
黛的俏脸愈发娇艳动
。
虽然郭靖早已检查过并返回了军营,但刚才在书房那一遭惊心动魄的“生死时速”,那
子被丈夫内力催发出的极致高
,至今仍在她体内激
回响。
她的面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
红,眼神有些涣散地盯着床顶的流苏,修长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被面,显是在回味那销魂蚀骨的一刻。
“蓉妹妹!”
程瑶迦一声略带急促的呼唤打
了屋内的静谧。
她反手关上房门,甚至顾不得礼数,直接快步走到床边,一
坐在了脚踏上,那双眼睛亮得吓
,仿佛两团燃烧的鬼火。
黄蓉被她吓了一跳,从那绮丽的遐想中回过神来,见是程瑶迦,且那衣衫虽然穿好了却难掩凌
,脖颈间更是隐约可见几处暧昧的红痕,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
“姐姐这是怎么了?跑得这般急,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