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的容貌和被彻底开发出来的极致媚态,这身打扮走出去,简直就是个勾魂夺魄的妖
!
“啧啧啧……”
尤八看着眼前这两位焕然一新、雍容华贵的“贵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哈喇子流了一地。
“好!真他娘的好!今晚,老子就要带着你们,去把那帮土财主的魂都给勾出来!”
天色刚擦黑,听雨轩那道连接钱府的月亮门便被急不可耐地推开了。
钱员外今
也是
心打扮了一番,一身暗绣金丝的玄色长袍,手里摇着把象牙折扇,看着倒也
模狗样。
只是他那匆忙的脚步和四下踅摸的贼眼,彻底
露了他那颗急不可耐的色心。
“尤兄!尤兄准备妥当了没?张兄他们已经在别院等候多时……”
钱员外的话还没说完,便像是被
突然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吞咽
水的“咕咚”声。
他的视线完全被眼前那个立在廊下的红衣
妖给牢牢吸住了,甚至连站在一旁、打扮得同样花枝招展的自家正室夫
,他都只当没看见。
太美了!太骚了!
那一身大红织金的波斯轻纱,在朦胧的夜色和屋檐下风灯的映照下,仿佛流动的火焰,将黄蓉那具完美无瑕的
体包裹得若隐若现。
尤其是那大面积镂空的后背,那白得晃眼的肌肤,那两根
叉在纤腰处的金色细带,以及那走动间微微扭动的丰满挺翘的
部……每一样都在疯狂刺激着钱员外的视觉神经。
“这……这简直是天仙下凡,妖姬转世啊!”
钱员外像丢了魂似的,折扇也忘了摇,就这么围着黄蓉转起圈来。
那一双贪婪的眼睛恨不得化作两把刀子,将那层薄薄的轻纱割开,直接把里面的
体生吞活剥了。
尤八看着钱员外那副没出息的色鬼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这几
在这老东西面前演“土包子
发户”演得十分顺手,当即大步上前,一把搂住黄蓉那纤细的柳腰,豪气
云地将她推到了钱员外面前。
“钱兄,俺老尤这婆娘打扮起来,还算拿得出手吧?今晚这大场面,绝不会给钱兄丢脸!”
尤八说着,竟是大方地抓起钱员外的手,直接按在了黄蓉那半露在外的雪白胸脯上。
“来来来,钱兄,你摸摸!看看这
是不是比前几天更软和了?”
“啊……”黄蓉配合地发出一声娇呼,身子软绵绵地顺势靠在了钱员外的怀里,那一双勾魂的桃花眼似嗔似怪地白了尤八一眼,“相公~你坏死了,怎么能让钱员外……这般唐突
家……”
钱员外只觉得手掌心里传来一阵令
窒息的绵软与温热,让他爽得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不唐突!不唐突!”钱员外哪里舍得撒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了一把,鼻尖贪婪地嗅着黄蓉身上的幽香,骨
都酥了半边,“尤夫
这身段,这风
……今晚那帮老色鬼见了,怕是连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尤兄,你今晚可是要大出风
了!”
尤八得意地狂笑:“那是自然!不过钱兄放心,俺老尤是个大方
,今晚这极品,一定让钱兄和那几位兄弟玩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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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轩外,一辆宽大奢华的马车早已候着了。
四
上了车,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空间足够宽敞。
钱员外迫不及待地搂着黄蓉坐在了一侧,那只不安分的手自然地搭在了黄蓉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红纱轻轻摩挲。
尤八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一把将钱夫
捞进怀里,那架势比钱员外还要像个主子。
马车缓缓启动,向着城外驶去。
“尤兄,此次咱们聚会的地方,是鄙
在城外置办的一处隐秘庄子。”钱员外一边享受着手底下的滑腻触感,一边压低声音介绍道,“那地方四面环水,只有一条小路能进出。尤兄尽管放宽心,安全绝对没问题,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
邪,“而且,那些跟随咱们伺候的健仆,全都是
挑细选的家生子,有的甚至是个哑
。等咱们哥几个玩累了、没力气了,就让他们上去满足这些永远也吃不饱的骚货。这帮
才嘴严得很,就算把他们打死,也绝不会漏出半个字去。”
尤八听了,立刻装出一副大开眼界、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模样:“哎呀呀!钱兄你们这安排,真是滴水不漏啊!俺老尤以前在乡下,也就是关起门来瞎折腾,哪见过这等大世面?今晚可真是要跟着钱兄好好开开眼界了!”
黄蓉依偎在钱员外怀里,嘴角挂着娇怯的笑,那双桃花眼却不着痕迹地与尤八
换了一个戏谑的眼神。
这钱员外还在这儿沾沾自喜,殊不知他那点老底,早就被自己的夫
给透了个底朝天。
马车行了约莫大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处幽静的庄子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