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敏锐的狗鼻子抽动了两下,显然是被黄蓉双腿间那
浓烈刺鼻的
水和自己同类
混合的味道给吸引了。
大黑狗凑上前去,将那硕大的黑狗
探到了黄蓉的胯间。
它毫不客气地伸出那条舌
,在这位绝色主母那泥泞不堪的双
之间,津津有味地舔舐起来。
“嘶——”
那长满
刺的狗舌刮过红肿敏感的媚
,那种刺痛与极度瘙痒
织的奇异触感,让黄蓉倒吸了一
凉气。
但她并没有躲闪,反而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嘴角挂着一抹痴傻的
笑。
她像是个被彻底玩坏了的
玩具,瘫软在野兽的包围中,任由那条狗舌
对她进行着事后的“清理与
抚”。
她的身体在狗舌的舔弄下,时不时不可控地抽搐一下,那是她在刚刚跨越物种底线的地狱狂欢后,体验到的最纯粹、最极致的满足。
在车厢里瘫软了足足半个多时辰,黄蓉才勉强从那种极致的虚脱感中缓过劲来。
她闭上眼,默默运转起《九
真经·回春篇》的心法。
那原本已经透支到底的经脉,在真气的滋养下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那两处被狗鞭撑得红肿不堪的幽谷,也以
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收缩、消肿,虽不能立刻恢复如初,却也褪去了那
子撕裂般的痛楚。
黄蓉用帕子胡
清理了一下身上那令
作呕的浊
,然后从包裹里扯出一件宽大的外衫披在身上,掩盖住她那一身
靡的痕迹。
她掀开车帘,一阵带着泥土芬芳的清新晚风扑面而来,让她那被腥膻味熏得昏沉沉的
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黄蓉轻巧地钻出车厢,自然地坐到了驾车位上,挨着尤八坐下。
尤八见状,立刻像
饿狼一般,长臂一捞,将黄蓉紧紧搂进怀里。
他将鼻子凑到黄蓉的脖颈、胸
、甚至是那件外衫的下摆处,用力地嗅来嗅去。
“嘿嘿嘿……”
尤八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度下流的
笑,他抬起
,那双贼眼里闪烁着变态的光芒,“骚母狗,你闻闻你自己,从里到外,骨
缝里都透着一
子公狗的骚臭味!”
黄蓉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千娇百媚地白了他一眼。
她像只慵懒的猫儿般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原本就宽松的外衫随之滑落半边,露出大半个莹白如玉的香肩。
“哼,我的好夫君啊……”黄蓉吐气如兰,声音里透着
说不出的娇嗔与放
,“你这般处心积虑地安排,不就是想看你这高高在上的娘子,趴在地上给畜生当母狗吗?如今如了你的愿,你倒来埋汰
家了?”
说着,黄蓉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顺势滑下,一把抓住了尤八那粗布裤裆里高高顶起的帐篷。
“哟,看来夫君虽然嘴上嫌弃,这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呢。”
隔着布料,感受着手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烫、青筋直跳的巨物,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凑上前,在尤八那满是胡茬的黑脸上响亮地亲了一
。
“夫君莫急,今晚……
家再好好‘奖励’你……”
尤八被这一抓一亲撩拨得邪火直冒,刚想把车停在路边先
上一炮再说。
可就在这时,顺着黄昏最后一点微弱的天光,两
远远望见,在前方荒凉的官道尽
,隐隐约约透出了一点昏黄的灯火。
走近一看,那竟是一处孤零零伫立在荒野之中、显得有些
败的客栈。
那客栈的招牌在风中摇摇欲坠,上面四个字已经模糊不清,只有那挑在门前的一盏油灯,在夜风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http://www?ltxsdz.cōm?
“看来今晚不用露宿荒野了。”尤八嘿嘿一笑,一扬马鞭,那
拉车的大黑驴便撒开蹄子,朝着那处透着诡异气息的客栈奔去。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客栈
门,一
陈年老垢混合着劣质酒水的酸腐味扑面而来。
偌大的客栈大堂里空
的,只有柜台后坐着个打瞌睡的
瘦老汉。
这老汉形容枯槁,瞎了一只眼,剩下那只好眼在看到进来的黄蓉时,瞬间迸
出一种猥琐、黏腻的光芒,就像是苍蝇盯上了有缝的蛋。
黄蓉和尤八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与好笑。
这荒郊野岭的,就这么一个老弱病残守着一家
店,就算用脚趾
想也知道这定是家黑店。
不过凭他们两
的身手,这老
要是敢起什么歪心思,那就是阎王爷上吊——嫌命长了。
“掌柜的,住店。要一间上房。”尤八粗着嗓子喊道,随手扔了一块碎银子在柜台上。
老汉见钱眼开,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他连声应承着,却指了指后院的方向:“二位客官,马厩在后
。小老儿这腿脚不便,就劳烦二位自己把那驴车牵过去安顿了。”
说罢,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