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崽子的
一刀割掉做成标本摆在房间里,没察觉到他已经停了。
他亲了亲我的鼻尖,说筱姐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骗我,我反应过来,像一只发威的狮子用额
撞他,我他妈弄死你!
他没躲开,这一下撞得我
骨都要裂了,也没把他弄死。
或许是知道放开我不太妥当,他静静看了我许久才试探着松了手。
易矜的手臂和肩膀全是我用指甲抓出来的伤痕,我不敢动他的小脸蛋,他薄皮
的,很轻易就可以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我怕他中途会疼得受不了,于是把他的
按在自己胸前,才去咬他的耳朵,他倒嘶
气没有反抗,因为脸就埋在我胸上,我尝到他耳尖热热的,还有血味。
我呸了几下,把嘴里的血沫呸掉,推开他:
“让你亲我!”
他扬起
畜无害的笑容,耳朵上的齿痕还挂着血珠,看得我既心软又想骂街,刚想帮他吹吹,这贱
低
在我手心飞速啄了一下,我好
你呀筱姐好
好
好
小矜想一直和筱姐亲亲做
,以后我们吃饭饭上厕厕睡觉觉都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好吗?

,我给你两拳你看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