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对附近的建筑不熟,靠着导航七拐八绕才找到一家宠物诊所,跟易矜一起进去了。
这地方我也极少来,看样子是要拆了,听说老城区会推翻建成新的商圈,小区、商铺和公园连着前面一带以后都不在了。
我趴在车窗上数那排低矮的居民楼,有七栋,呈平行排列,见缝
针留出的一条小道被停放不规范的三蹦子塞满,穿着批发工字背心的老大爷们占了路
,成双凑对下象棋,公园里有小不点
秋千,被牢牢接住时会笑得像台钻机。
某张木色长椅上坐了个
罩男(应该是男的,但体型不够宽阔),也可以叫他墨镜男,算了,反正他穿得很多很厚遮得严严实实,生怕别
注意不到——这个炎热的季节,顶着毒辣的太阳,外面还套一件长款风衣是会被抓进
神病院治疗的,蒋慕然除外,我见过他夏天不开空调盖棉被睡觉,我被他裹在怀里第一次热到想去南极避暑。
打住,我想说的是我发现了一个喜欢尾随少
的死变态。
一群
顶红毛黄毛绿毛紫毛
毛的青少年(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哪家杀马特理发店派出来揽客的七彩祥物)浩浩
地路过他,他压低帽檐跟着落在队尾的金发
孩,队伍慢下来时他就会随便看看周围,要不是我太无聊,恐怕没
能注意到这个跟踪狂。
我他妈瘾又犯了,拢住嘴大声喊:
“喂!那个黄
发的妹妹!对就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