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笑着看着他,那双虹色的眼眸像是两潭
不见底的湖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真难办啊……”开拓者喃喃道。
“需要提示吗?”爻光开
,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她抬起右手,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向自己右手掌心的牌——那张牌被她用拇指压着,只露出一点点边缘。
“是这一张哦。”爻光笑眯眯地说,“另外一张是鬼牌。你已经抽过一次鬼牌了——再抽一次,就输了哦。”
开拓者眯起眼睛。
他看了看爻光指的那张牌,又看了看另一张。
“我不信。”他说,“如果这张真的是安全牌,你应该
不得我抽到鬼牌才对。”
“哎呀,被看穿了?”爻光眨了眨眼,但那表
依然滴水不漏。
开拓者犹豫了几秒,最终伸手去抽另一张牌——不是爻光指的那张。
牌被抽出的瞬间,爻光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虹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开拓者翻过牌面。
黑色的joker图案正对着他,仿佛在嘲笑他的判断。
“……啧。”开拓者把鬼牌扔到桌上。
“第一局,”爻光轻笑着宣布,“我赢了。”
她拿起那瓶琥珀色的酒,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又给开拓者也倒了一杯。酒
在杯中
漾,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果香。
开拓者刚刚端起酒杯, 就看见——爻光也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抿了一
。
“等等,”开拓者放下杯子,“爻老板,明明是你赢了,为什么也要喝?”
爻光又饮下一
,虹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她白皙的面颊上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初春的桃花。
“为了制造气氛哦。”她愉快地说,“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嘛。”
她伸出手,端着酒杯的手腕上,银色手环轻轻晃动,发出风铃般清脆的响声:“来
杯吧”
开拓者无奈,只好重新端起酒杯。两只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声。
爻光仰
,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完全
露在灯光下,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
色。
酒
滑过喉咙时,她微微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
影。
喝完,她轻轻呼出一
气,那
气息里带着酒香和她的体香,混合成一种令
心醉的味道。
她的脸色更红了。
原本白皙如瓷的面颊此刻染上了两抹艳丽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虹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迷离而诱
。
就连呼吸也稍微急促了一些,胸
的起伏更加明显。
“没事吧?”开拓者问道。
爻光笑起来 “我跟天击将军可是酒友哦……”
开拓者收回多余的担心。“那确实没问题。”他心想。跟飞霄将军拼过酒的
,酒量估计能放倒一整个星槎舰队。
“第二局。”爻光打了个响指。
空中的牌阵重新洗切、排列。
这一次,不知为什么,开拓者抽牌总能抽到对子。他抽一张,手里就凑成一对,打出去;再抽一张,又凑成一对。如此反复,牌局进展得飞快。
不到三分钟,开拓者打出了最后一张对子。
他手中空空如也。
而爻光手中,还剩下四张牌。
“……第二局,”开拓者有些不确定地说,“我赢了?”
“嗯哼。”爻光歪了歪
,“是你赢了哦。”
她放下手中剩余的四张牌,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高开叉的旗袍裙摆又滑开了一些,几乎露出大腿根部。
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洁白的光泽。
“那么,”开拓者清了清嗓子,“是喝酒……还是……”
“当然是脱衣服喽。”
爻光回答得毫不犹豫。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说着,对面的美
就伸手探向自己旗袍的侧襟——那里有一排
致的盘扣。她的手指搭在最上面那颗扣子上,似乎真的准备解开。
“等等!”
开拓者猛地站起身,几乎是扑过去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手指纤细修长,皮肤光滑得像丝绸。开拓者能感觉到她手腕上银色手环的凉意。
“发饰、臂环、披肩……这些都算一件!”他急促地说,“没有必要脱衣服!”
“欸……”
爻光好像不
愿似的拉长了声音,用幽怨的眼神盯着他。
“好吧好吧,”她嘟囔着,“开拓者真是的……。”
爻光侧过身,伸手解开了左肩毛皮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