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了外衣,眼
地看着她。
像是被冷落似的委屈。
“阿姐…”他叫了一声,声音嗫喏。
“嗯?”
“你刚才,在给洛家小姐回信吗?”
“嗯。”
“她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夏鲤看了他一眼,将事
简单说了几句。夏屿听完沉默小会,小声道:“洛小姐真可怜,她娘亲都不管她…”
他顿了顿,看了眼夏鲤,声音醋溜溜的:“不过她比我好,至少还有阿姐会帮她。”
夏鲤听出话里的意思,挑眉看他:“怎么,你阿姐没有帮你?”
“不是不是!”夏屿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他低下
,闷着声音回答:“阿姐对洛小姐真好,给她写信,帮她想办法,还让四娘给她做桃花酥…”
他扭捏了半天说完,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抱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夏鲤看着弟弟。
男孩低着
,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衣襟倒是系好了,但领
还是歪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他的手指绞着衣角,在她的注视下还越绞越紧。
“阿屿。”她叫了一声。
“嗯?”
“你过来。”
夏屿抬起
乖乖走到姐姐身边。
夏鲤伸手帮他把歪掉的领
整理好,手指碰到他脖子的时候,他身子还明显一僵,耳尖慢慢染上一层
色。
“你是吃醋了?”她问,语气淡淡。
“没有!”夏屿倒是否让的快,但越否让越假。“我没有吃醋!我就是、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泄气,
脆坦白:“我就是觉得…阿姐最近总是忙着别的事
。看书练剑也就罢了…又要跟洛小姐写信,出门做事…都、都不怎么理我了。”
还不带我去…
他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未免太小孩子气,是大
都要慊烦的程度。
心下一惊,又连忙补了句:“我不是说阿姐不应该忙!阿姐忙着自己事
是对的…忙着点好啊…哈哈,就是…我其实就是…”
又开始绞衣角了。
夏鲤见他那副别扭样,心想,夏屿别扭的时候果然有意思。
但不过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下去,她想起夏屿想练的那本心法,沉默一会儿开
:“那本心法,你当真想练?”
夏屿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抬
看姐姐,见她面色淡淡,似乎并无不喜,心里那点希望又燃了起来。
“想!”
“为什么?”
“因为我想变强!”他说,声音又急又快。“我想保护阿姐!而且而且,如果我跟阿姐一起练这个,阿姐就能多陪着我……”
他霎时间顿住,脸又涨红起来。
…完蛋了,嘴太快了。
他真想抽自己的嘴
,啊啊。
夏鲤看着他没说话,夏屿被她看得心虚,低下
嘟囔:“我就是想跟阿姐多待一会儿嘛…最近我都是一个
…”
夏鲤叹气,她早该知道的,夏屿从来都是这样黏
,她便是把他推开了,也要拍拍
上的灰爬起来又凑到面前。
更何况,夏鲤,你又真的忍心拒绝吗?
“心法的事
,我再看看,你先别急。”
这书若是不看仔细了,以后出了问题该怎么办?她不想夏屿出现一毫一厘的差错。
夏屿瞪大了眼睛,既期待又失落还紧张。
“那、那阿姐你是会考虑的吧?”
“嗯。”
“不会忘掉的吧?”
“……不会。”
“那明天能不能给我答复?”夏屿抓住姐姐的衣袖,摇啊摇,眨
眨
眼睛盯着她,就差长出个尾
摇起来了。
“夏屿。”
见姐姐叫他名字,夏屿立刻松手,后退两步:“好好好,我不催了我不催了。”
“嗯。”
夏屿又忙不迭地补了句:“那阿姐千万要记着啊。”
“知道了。快去洗漱,晚些吃饭。”
见夏屿点
,推门出去,蹦蹦跳跳地走了,她宠溺一笑,又去床
拿起那本心法。
仔细阅读下来,竟发现这本书练到最后,可是将两
的命系在一起,如一根绳上的蚂蚱。
一方死了,另一方轻则武功全废化作废
,重则丧命。
所以,几乎是同生共死。
但要练到此层,定然是要费许多功夫。
看着那同生共死的字样,夏鲤黑潭似的眸子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