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书昀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海底捞走出来的。
脑子里全是浆糊，黏腻的搅都搅不开。
双腿发软到了近乎瘫痪的程度，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而两腿之间那片区域，仿佛被烙铁烫过。
湿透了的内裤，紧紧粘在皮肤表面，每走一步都产生细微的摩擦。
那种摩擦放在平时根本不会注意。
可此刻，高
过后的身体，仍处于异常敏感的余韵期。
哪怕只是布料蹭过
蒂的表面，都能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从小腹
处泛上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抵后脑勺。
然后炸开。
如同一朵小型烟花在颅腔内绽放。
罗书昀咬紧了后槽牙，拼命忽略腿间传来的每一道感觉。
但根本忽略不掉。
她在海底捞的座位上，当着满餐厅食客的面，被亲生儿子用一只脚，活生生玩到了高。
水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座椅的皮垫上。
站起来时她低
偷瞄了一眼。
那片色的水渍，赫然印在浅灰色的皮质座位表面。
形状不规则，面积足有
掌大小。
触目惊心。
好在色的裤子吸水
强，从正面不太看得出来。
但从后面…更多
彩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
马库斯倒比她镇定得多。
起身的时候，这畜生竟然还知道用自己的外套，贴心的围在了妈妈的腰上。
衣袖在前面打了个结，衣身恰好垂落到
部以下。
将裤裆到大腿那一片重灾区，遮了个严严实实。
“走吧，妈妈。”
罗书昀觉得自己像梦游。
整个
轻飘飘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
身体在走路，眼睛在看路，脚在迈步。
可指挥这一切的，似乎不是大脑，而是某种低级到可以忽略的本能反
。
感觉自己的面部肌
，僵硬得像一张面具。
表
凝固在，某种介于呆滞与崩溃之间的状态。
如果此刻有面镜子摆在眼前，里面的
大概看起来跟行尸走差不多。
不。
行尸走至少裤裆是
的。
马库斯走在妈妈旁边，步子迈得不紧不慢。
近一米九五的身高，对他来说三步路，罗书昀得走五步。
他侧过看了一眼妈妈木然的表，嘴角微微勾起。
那种笑容，不带嘲讽，不带恶意。
如果旁看到了，多半以为是帅气的年轻混血小伙，在关切自己的长辈。
但罗书昀太清楚这笑的含义了。
那是猎食者审视猎物的笑。
是得手之后，不急着撕咬，而是慢慢欣赏猎物，在陷阱中挣扎模样的那种从容。
她恨透了这个笑。
恨得牙痒痒。
可除了恨之外，更多的是恐惧。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在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似乎快了半拍。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一种更加令羞耻的原因。
她立刻把目光移开，盯着路面，不再看这畜生。
母子俩沿着步行街走了大约十分钟。
商铺的霓虹灯从两侧扫过来，在她脸上留下一道一道彩色的光痕。
起初还有不少行擦肩而过。
一对侣牵着手从他们身边走过时，孩子回多看了马库斯两眼。
视线从他宽阔的肩膀滑到腰线，再滑到他贴身运动裤下，那个隆起的
廓。
然后迅速扭回，跟男朋友耳语了几句。
男朋友眼神变得微妙，拉着友加快了脚步。
罗书昀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太阳
突突跳了两下。
不是愤怒。
也不是嫉妒。
至少她告诉自己不是嫉妒。
步行街走到尽，前面是一条沿江大道。
夜风从黄浦江面吹过来，裹着水汽和微腥的河泥味道。
道路旁边是一排种满了梧桐的绿化带，绿化带后面就是江堤。
江堤上有石栏杆，栏杆内侧是一条两米宽的步行栈道。
每隔三四十米就有一条长椅。
这个时间点，江边的不多。
偶尔有夜跑的年轻，戴着耳机从远处掠过，像一道影子，来去无声。
比起刚才步行街上的流如织，这里简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