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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出一条歪斜的棱线。
她看着那个鼓包。
大方地，直白地，目光停留的时间超过了该有的时间。
本昀低
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自己的裤裆。
“
。”
他转过身去面对窗户，背对着她，双手撑着窗台，脑袋低下去。肩膀的线条在卫衣底下绷着，蝴蝶骨的形状隐约凸出来。
后腰的位置，卫衣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线的皮肤，白的，腰窝的凹陷在脊柱两侧浅浅地嵌着。
“你出去。”
声音很哑。
跟平时那个清冷低沉的嗓音判若两
。
本泠怎么可能会出去，她没出去。
她就站在本昀身后，抬起手，手指搭上他后腰。
指尖碰到那一截露出来的皮肤。
热得烫手。
本昀的腰猛地一缩，整个往前弓了一下，感觉被电了。
“别碰我！”
“你硬了。”本泠说。
安静了很久。
本昀的脊背在她面前起伏着，呼吸很重，每一次都带着压抑。
他慢慢转过身。
面对她。
丹凤眼红了，血气上涌。瞳孔放得很大，
棕色的虹膜只剩一圈细边。
嘴唇抿得发白，唇钉嵌在下唇的
里。
他看着她。
从上往下。
眼睛，嘴唇，脖子，胸，腰，腿，再回到眼睛。
“你到底想怎样？”
每个字都在发抖。
本泠抬起手，掌心贴上了他的胸
。
隔着卫衣的棉布，底下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咚咚咚咚地撞着她的掌心，好像要从肋骨里冲出来。
“你心跳好快。”
本昀低看着她放在自己胸的那只手，下颌绷紧，太阳
的青筋跳着。
他没有拿开她的手。
手机在床柜上震了一下，没看。
那只缝好了的小熊钥匙扣挂在旅行包拉链上，两只圆圆的纽扣眼对着房间中央的两个，嘴角弯弯的，笑得依然很蠢。
本昀的手从窗台上抬起来。
颤着。
手指碰上了她放在他胸的那只手的手背。
没有推开。
复上去。
“你他妈……有病。”
嗓音碎成渣。
他的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