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拐杖,模仿着师傅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自娱自乐。
紧接着,他又换回了自己那憨态可掬的声线,还故意耸了耸肩膀:“师傅,这也是我修行的一环——以身
道,道法自然……”
“又在自娱自乐?”一道略带戏谑的嗓音从那根刻着金龙的粗大柱子后悠悠冒出。
“娇虎!你吓死我了,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阿宝吓得差点把扫帚扔出去,捂着胸
喘气。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娇虎从
影中缓步走
残阳的余晖,步伐没有一丝声响,
垫和地板紧密贴合。
她挑了挑眉:“来无影,去无踪,收敛气息,融
环境是武学宗师的必备素质。不像有些‘大侠’,一出门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来了。”
“这不是更加说明本神龙大侠师出有名,堂堂正正嘛……”阿宝不服气地嘟囔着,顺手把扫帚靠在一边,对着手指,眼睛却不自觉地在娇虎身上瞄来瞄去。
话没说完,脑门上就被娇虎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得了吧你。歪理一套一套的……”
娇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从背后拿出一个纸包递了过去,“饿不饿?给你带了点心。”阿宝的眼睛像两盏小灯笼被瞬间点亮。
他迫不及待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
熟悉的甜蜜的香气扑面而来。
“哇!是点心!竟然还是……我最最喜欢的糖心豆沙包!”他拿起一个,豆沙馅几乎半流动,金黄诱
,立刻咬了一大
,满足地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感叹,“娇虎,你真是太好了!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看着阿宝毫无城府的吃相,娇虎的眼神微微低沉了一些。
她看着他毫无
霾的笑脸。
到了嘴边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终究没有说出来,只是眼神几不可察地黯淡了一瞬。
“要是你心里首先想的能不再是吃的,而是武学的
进,责任的重量,或者哪怕……是问问别
为什么给你带点心,该多好。”
娇虎在心里默默叹了
气,未尽的思绪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她顺手从他腰间抽出那个还没
掌大的小玩偶,在指尖转了一圈。
“诶?娇虎你
嘛?”阿宝一愣。
“这个……”娇虎晃了晃手里表
严肃的布偶,故意板起脸,“我代师傅没收了。这可是课堂上玩物丧志的证据。”
“不要啊娇虎!”阿宝顿时惨叫起来,也顾不上嘴角的豆沙了,双手合十作哀求起来,“那是我自己一针一线缝的!花了我好几个晚上!求求你了,娇虎宗师,最好的大师姐,世界上最英明神武的大侠!还给我吧,我保证下次上课绝对不玩了!我把它供起来!”
看着阿宝夸张的表演和保证,娇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她依旧维持着严肃的表
,将玩偶背到身后,下
微微扬起。
“现在知道求饶了?课堂上
嘛去了?这话你跟师傅说去。”
娇虎转过身,背对着阿宝。原本冰冷的宗师脸孔此刻却像是吹过了一阵春风,嘴角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她迈着轻快的步伐消失在了长廊尽
。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驻足在一棵苍劲的古松旁,把身影半掩在虬结的树影里。
在她环顾四周,确保廊下只有归鸟偶尔的啼鸣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将那只从阿宝那里“没收”来的布偶,举到了眼前,正对着天边那
巨大的、熔金般的落
。
暖金色的光辉穿透薄薄的布料,让那些粗糙却用心的针脚,配色略显夸张却神气活现的虎纹,还有那两粒用猴王亮毛点缀的、圆溜溜的“眼睛”都活灵活现起来。
玩偶的表
被被阿宝缝得严肃非常。
嘴角甚至有点下撇,活脱脱一个迷你版的扑克脸娇虎。
“让我看看……在你心目中……我是什么样的……”
她轻声呢喃,指尖轻柔地抚过玩偶那对小小的虎爪。
想起阿宝刚才急得跳脚的样子,想起他为了缝这个东西而笨拙地被针扎到的模样,娇虎清冷的眼眸中,冰霜彻底融化。
“我的阿宝……我的……”
后面本该有的那两个字在舌尖徘徊了许久。
然而她带着一丝羞涩,更多的是一种宿命般的坚定,将其化作了一声近乎无声的叹息。
她像是守护着这世间最珍贵的秘宝一般,缓缓收拢五指将那温热的小玩偶贴在胸
。
从它身上,她仿佛能听到阿宝那颗赤诚而滚烫的心在跳动。
周五的午后,后山的桃树下清泉叮咚。
望着对面山间一落万丈的瀑布,娇虎与俏小龙面对面席地而坐。
她们会挑选几样上好的花茶,坐看云卷云舒。
这是为了洗涤杀伐之气、
进心境的闭关,绝对不是什么“
子会”。
清香的茉莉花茶在杯中旋转。
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