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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
她在说话，她在指导发球，她的声音平稳、专业。
她戴着婚戒的左手此刻正扶在他的左肩上，稳定他的身体重心，金色的婚戒紧贴着他校服t恤肩膀处的布料。
阳光——下午三点半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两个
的身影投在水泥地面上。
两个影子紧紧贴在一起，如果不仔细看，看起来就像一个老师在正常地指导学生。
周围，其他学生在各自的半场上练习发球，“砰——”，“砰砰——”，排球击打声此起彼伏，没有看向这边，没有觉得有任何异常。
“好，你自己再练几个——”苏曼松开了他的手肘和肩膀，退后了一步。
她退后的那一瞬间，他的
从她的裆部脱离，冷空气涌
了两之间原本紧贴的空间。
他的
上沾着前
的那个位置，突然失去了她体温的加热，一阵微凉。
苏曼转过身，朝另一组学生走去。
她的
灰色短裤在
部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起伏，那两个浑圆的紧实半球在速
面料下
替推挤，马尾在她后脑甩来甩去，婚戒在阳光下一闪。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回朝他说了一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语气随意，就像一个老师在课上随
问一个不太熟的学生的名字。
“林枫。”
“哦，林枫，记住了。发球的时候手腕不要弯，多练。”
说完，她继续走了。
他站在原地，手里拿着排球，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阳光在她小麦色的大腿上镀了一层金边，裤管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手里的排球，表面的造皮革因为他的掌心出汗而变得微微粘腻。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运动短裤。
裆部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凸起，还没有完全软下来。
的位置，内裤上有一小块被前浸湿的色痕迹，在蓝色的运动短裤外面看不出来，但他知道它在那里。
他把排球抛了起来，挥臂——“砰”——
球飞过了网，直直地落在了对面半场的有效区域内。
完美的发球。
苏老师教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