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站在空旷处,强迫自己用清冷的夜气平复体内翻涌的欲望,也试图压下那份 “利用” 少年的惊悸。
她抬手拭去额角的汗珠,指尖的冰凉让她稍稍清醒了些。
转身望向杂货间的方向,屋内的烛火已经灭了,只有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一片朦胧的光影。
她知道,等明天亮,顾砚舟醒来后,又会像往常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乖乖地跟在她身后请教修炼的问题,或是只在竹院里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