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锦儿,就在台下给你们加油助威!”
南宫锦闻言,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
椅扶手,脸颊倏地染上一层薄
。淡青色的瞳仁微微颤动——砚舟……竟将她的名字也一并带上了。
她唇角弯起极柔的弧,声音轻软:“我会给妹妹们加油的~”
疏月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虽淡,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度:“那就麻烦锦儿姐姐了。”
南宫锦眼底水光一闪,声音低而真挚:“砚舟有这么好的三位娘子,还有其余家
……真是有福气。”
顾砚舟闻言,眉眼笑意更
,懒洋洋地应道:“嗯嗯!我也觉得自己有福气。”
南宫锦嗔他一眼,唇角却忍不住上扬:“对了~你……要去太初浮屠塔?”
顾砚舟点
,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去隔壁院子喝茶:“对~”
南宫锦呼吸微滞,瞳仁轻颤:“你有资格?”
顾砚舟耸肩,笑得无赖:“凌清辞给我讨要了。”
南宫锦倒吸一
凉气,直呼“凌仙子”大名,还如此理直气壮。
她张了张
,一时不知该说他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该说他……天生就该如此肆意。
云鹤上前一步,纤手轻轻复上他手背,声音温柔中带着关切:“那夫君……小心一些。”
顾砚舟反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声音放软:“等进去之前再说这些。我先期待娘子们的表现!”
云鹤唇角弯起极温柔的弧,轻声道:“好~”
顾砚舟环视众
一眼,夕阳在他发梢镀上一层薄金:“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众
齐声应道:“嗯~”
南宫锦垂眸,指尖在膝上轻轻绞了绞,声音轻得像叹息:“慢走……”
顾砚舟却忽然转身,俯身在她耳畔,气息温热:“锦儿,砚舟走咯~”
南宫锦唇角弯起,笑意明亮,眼底水光潋滟:“好~还会来吗?”
顾砚舟挑眉,声音带笑:“有时间肯定来。”
南宫锦嗔他一眼,声音软软地拖长:“能不能……多理会
家的传音啊~”
顾砚舟连忙举手投降,笑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好的好的~”
南宫锦哼了一声,佯装不满:“敷衍!”
顾砚舟却已转身,作势要翻墙而出。
婵玉儿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衣角,气鼓鼓地:“有正门你不走,翻墙
嘛?跟个贼似的!”
顾砚舟回
,唇角勾起极坏的弧,声音拖得老长:“有一句,
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婵玉儿眨眨眼,促狭地笑:“所以你就一直保持这个习惯?”
顾砚舟点
,理直气壮:“对啊~”
婵玉儿歪
想了想,忽然“噗嗤”笑出声:“噢~那你怎么不对我和疏月师姐保持这个习惯?”
顾砚舟砸吧砸吧嘴,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意味
长:“你确定?”
婵玉儿愣了愣,随即笑得更欢,声音清脆:“哈哈嗨~我和疏月师姐第一次见你,舟弟弟穿着满身补丁,背个
竹篓,买的
还被我们吓跑了,你追都追不上~”
顾砚舟故作委屈地叹气:“玉儿姐,你还好意思说~”
婵玉儿扬起下
,得意洋洋:“那
家后来不是还救了你一命嘛~平了!”
顾砚舟无奈地“嗯”了一声。
云鹤在一旁听着,唇角弯起极温柔的弧,脑海中却浮现出自己与顾砚舟初见的模样——他半死不活地躺在疏月的飞天竹筏上,血染白衣,气息微弱,却偏偏睁着一双极亮的眼睛,望向她时,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依赖。
几
对视一眼,皆是相视而笑。
身后的南宫锦看着他们嬉笑打闹的背影,眼底水光更盛,却不再是泪,而是满溢的、从未有过的明亮与欢喜。
她轻轻抬手,抚过自己重新睁开的双眼,指尖微颤。
原来……世界可以这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