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像是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
老秦笑了,双手握住她起落的
,开始配合向上顶。
\"啊……啊……不行了……\"印缘的呻吟声越来越尖,\"主
……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瘫软在老秦身上,脸贴着他粗糙的、满是胸毛的胸膛,浑身轻轻发抖。
老秦也在她体内释放了最后一次。
她靠在他怀里,身下还
着他半软的
。
疲惫感席卷而来。
她再次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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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印缘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明亮而刺眼。
她躺在床上,身边空
的,老秦已经走了。
床单上残留着一切痕迹,混合的体
、扭曲的褶皱、丝袜、记号笔。老秦身上那
浓烈的体味渗进了枕
和床单的每一根纤维里。
印缘挣扎着坐起来,浑身酸痛得厉害。
房上有吮吸和束缚的红印,腰间记号笔写的\"母狗\"还没完全消退。
她转过身,从床
柜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
部,浅
色的掌印、几道皮带痕、一圈牙印,还有被汗水冲淡了大半的\"老秦\"\"专属\"字迹。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痕迹的
。
清晨醒来,她自己骑了上去,没有
她,她自己亲了他,自己在他身上动,自己说出\"
着我好舒服\"那种话。
这跟被强迫已经没关系了,是上瘾。
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
。
郑浩今天可能会回来,床单要换,字迹要擦,
部的红痕只能等它自己消退。
但有些痕迹,怎样也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