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快疯了,你是快憋疯了。lтxSb a.Me”我松开她的胳膊,手指轻轻地挑起她下
上的一滴眼泪,“妈,你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谁?是我爸那个废物,还是我?”
“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
老妈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推开我,连桌上的碗碟都不管了,捂着脸,像逃命一样冲向了卫生间。
“砰!”
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地关上,紧接着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而狂热的笑容。我的下体早已经硬得像一块石
,把裤裆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猎物已经逃进了死胡同,现在,是时候收网了。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卫生间门外,没有急着敲门,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里面的动静。
老旧的房子隔音效果极差。
我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老妈压抑的哭泣声,以及脱衣服的悉悉索索声。
没过多久,花洒被打开,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她的哭泣。更多
彩
她在洗澡。
或者说,她在试图用冰凉的水,来浇灭被我彻底挑起的、那
足以焚毁她理智的欲火。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伸出手,在卫生间的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里面的水声瞬间停了一下,紧接着,老妈那带着极度恐慌和颤抖的声音传了出来:“谁……谁啊?”
“妈,是我。”我把脸贴在门板上,声音低沉而清晰,“你刚才跑得太急,睡衣没拿进去。你洗完澡打算光着身子出来吗?”
门里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老妈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透着一
强装镇定的虚弱:“我……我不冷,我一会儿直接裹着浴巾出来就行了。你……你回房间去吧。”
“浴巾?妈,你忘了,昨天天气不好,所有的浴巾都洗了晾在阳台上,卫生间里现在只有几块擦脸的小毛巾。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我毫不留
地拆穿了她。
“……”门里再次沉默了。
我知道,她现在肯定已经脱光了衣服,站在花洒下,双手抱胸,像一只被
到绝境的母鹿一样瑟瑟发抖。
“妈,你开条门缝,我把睡衣给你递进去。”我继续施压,“你放心,我不进去。”
“不用了!”老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拒绝,“小宇,你走开!妈求你了,你别在门外站着,你这样……你这样妈没法洗澡!”
“为什么没法洗?”我明知故问,语气里充满了戏谑,“我又看不到你。还是说……妈,你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是在洗澡?”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当然是在洗澡!”
“是吗?那为什么我听不到你搓澡的声音?只听到你喘气的声音?”我把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贪婪地捕捉着里面每一丝细微的声响,“妈,你是不是又像那天晚上在客房里一样,在自己弄?”
“林宇!你……你简直是个畜生!”
老妈在里面崩溃地大骂起来,伴随着一阵慌
的水声,她似乎是打开了浴缸的水龙
。“哗啦啦”的水流声瞬间变大,试图掩盖她所有的动静。
“妈,你骂我也没用。”我隔着门,声音像魔鬼的低语一样穿透进去,“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你的身体那么敏感,刚才在外面被我一
,你下面肯定已经湿透了吧?你现在是不是正躺在浴缸里,双腿张得大大的,手指已经伸进去了?”
“你闭嘴!闭嘴!我不听!我不听!”
老妈在里面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声。但是,那尖叫声里,却诡异地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甜腻的呻吟!
“啊……嗯……”
就是这一声呻吟,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炸药桶。
“妈,你好好洗吧,我把睡衣放在门
的凳子上了。我回房间了。”
我故意大声地说道,然后重重地跺了几下脚,伪造出我转身离开的脚步声。
接着,我轻手轻脚地退后了两步,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像一个幽灵一样,再次潜回了门边。
老房子的卫生间门,下面有一排百叶窗式的通风
。因为年久失修,其中有几片木条已经断裂,留下了一道将近两厘米宽的缝隙。
我缓缓地蹲下身,将眼睛凑到了那道缝隙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卫生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水蒸气,昏暗的顶灯散发着暧昧的橘黄色光芒。
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我看到了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极其震撼的一幕。
老妈根本没有在淋浴。
她整个
瘫坐在那个白色的陶瓷浴缸里。浴缸里放了半缸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