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场很足。
她穿的也是馨然家政的浅蓝色工作服,但穿法跟沈若兰完全不一样。
工作服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领
大敞着,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v领蕾丝吊带,
而窄的v字形一直开到胸
,隐约能看到蕾丝边缘下面一截挤在一起的白
皮肤。
工作服的腰部被她用一根细皮带束了一下,把本来宽松的版型勒出了腰线。
下面搭了一条
灰色的紧身九分裤,把
部和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走路的姿态带着一
子懒洋洋的劲儿,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是一种有节奏的宣告。
她走到折叠桌旁边,从包里掏出一面
掌大的圆镜和一支
红,对着镜子开始补唇色。
沈若兰收回了目光,没有主动搭话。
但那个
补完
红之后,把镜子一合,转过
来直接看向了她。
“你就是沈若兰吧?”
沈若兰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不认识,猜的。”
笑了一声,笑起来嘴角有一颗浅浅的酒窝。
“最近翡翠湾那片新来了一个五星好评的新
,赵姐天天念叨,\''''我们若兰做事仔细\''''\''''若兰客户反馈特别好\''''\''''若兰这个月排班排满了还嫌不够\''''。我都快以为她认了个
儿了。”
她学赵丽华说话的时候,语调捏得又高又甜,跟赵丽华本
那种
明的热络劲儿有七八分像。
刷短视频的阿姨抬
看了一眼,又低下
去了。闭眼养神的年轻姑娘连眼皮都没抬。
沈若兰笑了一下:“赵姐太夸张了,我就是正常做事。你是?”
“周敏。”
在沈若兰旁边的塑料椅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把
红和镜子塞回包里,动作很随意。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城东那片的,
了三年多了。今天过来报个耗材账,顺便等赵姐签字。”
“三年多?那你算老员工了。”
“老得都快生锈了。”周敏靠在椅背上,歪着
打量沈若兰。
她的目光不是那种探究式的审视,而是一种评估式的扫描,像逛街时看橱窗里的模特,既欣赏又品评。
“你来了多久了?”
“快一个月。七月中旬
的职。”
“一个月就拿到翡翠湾的固定排班了?”周敏挑了一下眉毛,语气里有一种“还不错嘛”的意味。
“翡翠湾那片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赵姐手里就那么几个固定客户,安排谁不安排谁,她心里门儿清。”
“可能是我运气好吧,第一次派单就分到了那边。”
“运气?”周敏笑了一声,用那支还没收进包里的
红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运气是有的,但光靠运气可留不住翡翠湾的单。那边的客户……怎么说呢。”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要求高。”
沈若兰点了点
:“确实,翡翠湾那边的房子大,家具多,有些客户的厨房光擦一遍就要一个小时。”
周敏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不到一秒,但里面包含的信息量比一秒要大得多。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做某种判断。
“我说的不是清洁方面的要求高。”周敏把
红丢进包里,拉上拉链,语气变得漫不经心了,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闲事。
“翡翠湾住的都是什么
你知道吧?有钱,有闲,一个
住的不少。三四十岁的单身男客户,家里请家政,你觉得他们是真的需要
帮忙擦地板吗?”
沈若兰没有接话。不是不想接,是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个问题的指向。
周敏也没等她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有些客户吧,第一次叫你去确实是打扫卫生。第二次第三次还是打扫卫生。但叫到第五次第六次的时候,你就该想想了,他家真的有那么脏吗?一个
住的单身男
,一周请两三次家政,每次都指名要同一个
去,你品品这里面的味道。”
“可能是觉得换
麻烦?习惯了一个
的做法?”沈若兰说。她的声音很平稳,但手指不自觉地捏了一下手机壳的边角。>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周敏转过
来直视她,嘴角带着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姐,你多大了?”
“三十八。”
“三十八。”周敏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个数字。“比我大七岁。那我叫你一声姐不亏。若兰姐,我问你个事,你别介意啊。”
“你说。”
“你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行政主管。一家民营企业。”
“行政主管。”周敏又重复了一遍,点了点
。“怪不得,说话做事都有那个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