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还蒙在她的眼睛上。
黑暗中,她感觉到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掌根抵着腰窝。
手指朝上,覆盖在脊柱下段的位置。
这个姿势把她的腰压出了一个
的弧度。
腰往下塌,
往上翘。
然后他重新进
了她。
后
位。
这一次不是一厘米一厘米的缓慢推进。
是一
到底的。

碾过
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被冲击力往前推了半寸。她的手指抓着沙发垫的面料,指节发白。然后他的耻骨撞在了她的
上。”啪。”一声清脆的、
体碰撞的声响。
她尖叫了。
蒙着眼睛的尖叫比睁着眼睛的尖叫更加尖锐。因为看不见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没有视觉预判。身体对每一次冲击的反应都是”突袭模式”。每一下都像是第一下。每一下都让神经系统全功率响应。
然后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他开始了猛烈的、连续的冲撞。
速度很快。
频率高而稳定。
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出到只剩
,然后整根没
到耻骨相撞。
行程完整。
力度充沛。
他的手一直按在她的后腰上,控制着她的腰部弧度,确保每一次冲撞的角度都碾过
道前壁那一小片敏感区域。

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剧烈地颤动。
蜜桃
的弹
在这个姿势下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两团紧实的
像波
一样一波一波地抖动,从撞击点向外扩散。
沈若兰的呻吟开始变化。
最初是压抑的。牙齿咬着嘴唇。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嗯……嗯……嗯嗯……”每一声”嗯”对应一次冲撞。短促的。断续的。像是在忍。
两分钟后,变成了失控的。嘴唇咬不住了。声带不受控制地振动。”啊……啊啊……啊嗯……”声音变大了。音调变高了。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拖得更长。不是她想叫。是身体在叫。蒙着眼睛的黑暗剥夺了她最后一层自我约束的屏障。她看不见自己的样子。看不见他的表
。看不见这个房间。在黑暗里她只有触觉和听觉。触觉告诉她她正在被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听觉告诉她自己正在发出那种声音。但她管不住。
三分钟后。崩溃。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变成了嘶喊。
沙哑的。
碎的。
不像是呻吟了。
像是哭。
像是求饶。
像是一个被推到极限的
发出的、超越了语言范畴的声响。
她的手指抓不住沙发垫了。
手掌在布面上胡
地刨。
脚趾蜷缩到抽筋。
整条脊柱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弯曲又弹回。
“你夹得好紧。”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稳定的。没有喘。
她的
道在痉挛状态下把他绞得死紧。
内壁的褶皱全部展开包裹着柱身,每一次他抽出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内壁在吸他,每一次
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内壁在推他。
矛盾的。
抗拒和渴求并存的。
她的身体在用最原始的语言进行着两种截然相反的表达。
他又冲撞了两分钟。然后停了。
整根埋在最
处。不动。
沈若兰趴在沙发上喘气。
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整个
都在抖。
大腿内侧全是
体,她自己的,黏腻的,一直淌到了膝盖窝。
沙发垫子上已经洇出了一大片
色的水渍。
他退出了她。
然后他的手伸到她的后脑勺,解开了工作服打的那个结。
浅蓝色的棉涤混纺布料从她的眼睛上滑落。
光回来了。
不是刺眼的光。
客厅的灯没有开。
只有阳台纱帘过滤后的午后阳光,柔和的,
白色的。
但对于在黑暗中待了十几分钟的眼睛来说,这已经够亮了。
她眯着眼睛。
睫毛颤动着。
模糊的光影在她的视网膜上慢慢聚焦。
她看到了沙发的扶手。看到了自己的手。看到了沙发垫上被她抓出的褶皱。
然后他的手扣在了她的下
上。轻轻的。把她的脸转了一个方向。
她看到了他。
半昏迷的视线里,他的
廓是柔化的,像是一幅水彩画还没
就被
用手指抹了一下。
但她看到了他站在沙发旁边。
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