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被她指甲抓出来的那几道红色的划痕上面。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重复一个什么词语,但发不出声音来。
她刚才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那个声音还在她的耳朵里面回
。不是回忆,是残响。那种饱满的、绵长的、从身体最
处涌上来的声音。那不是忍耐的声音。那不是承受的声音。那不是”把灵魂关在一个角落里让身体自己去应付”的声音。
那是满足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做出了一个她的意志没有批准的决定。她的身体说”我找到了”。她的身体说”就是这里”。她的身体说”还要”。
而她的意志在那一声呻吟发出来之后的零点几秒之内猛然醒过来,看到了正在发生的事
,然后被吓住了。
不是被沈强吓住的。是被她自己吓住的。
茎在她体内又软了一点,慢慢地从
处往外滑。

经过
道
的时候带出了一小
白色的
,那些
体从她微微合拢的
唇之间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温热的、黏稠的,在皮肤上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白色线条。
沈若兰没有动。她趴在沈强的肩膀上面,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面,眼睛睁着,一动不动。
客厅里很安静。
下午两点多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他们缠在一起的身体上面,光线里面有细小的尘埃在飘浮。
沙发的皮面上湿了一大片,混合着汗水和体
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浓郁的、温热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腥。
沈若兰的右手垂在沙发边上,工作裤的
袋在她的视线下方。
袋里面鼓着一个小小的方形凸起。
钥匙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