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等经济回暖了机会还会有的。”
“回暖?”陈建国摇了摇
。”我都四十二了,还能等几年?”
“四十二怎么了,很多大老板四五十岁才开始创业的。”沈强拿起公筷给他夹了一块卤牛
。”陈哥你先把身体养好,有本事的
什么时候都不晚。”
陈建国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他端起了空酒杯,沈强笑着给他倒满了第四杯。
就在陈建国第三杯酒下肚开始讲当年那三个楼盘合同细节的时候,沈若兰感到桌布下面有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右大腿上面。
不是脚尖。
是手。
五根手指完整地、稳稳地、带着体温地覆盖在了她右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上面。
隔着棉质长裙的布料,她能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
廓和关节的弧度。
那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上面有薄茧,是敲键盘磨出来的,粗糙的质感透过薄薄的裙布传到了她的皮肤上。
她的大腿肌
猛地绷紧了。
沈强坐在她右边。
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左手拿着筷子夹了一块四季豆放进嘴里。
他的上半身面朝陈建国的方向,表
专注,正在听陈建国讲一七年那个开发商是怎么许诺给他百分之三十的返点的,眼神里面带着真诚的好奇和适度的赞赏。
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开始移动了。
五根手指从她膝盖的位置沿着大腿的弧度缓慢地向上滑。
不是抚摸,是一种带着方向感的推进。
手掌贴着她的裙布表面,手指的力道不大但非常稳定,像是一个测量员在丈量一段路程,每一厘米都走得不慌不忙。
裙布被他的手掌带动着微微起了褶皱,一点一点地向上堆积。
沈若兰的左手在桌布下面伸了过去。她的手指攥住了沈强的手腕。
她用力了。
或者说她试图用力。
她的五根手指环绕着他的手腕收紧,指尖扣进了他腕关节内侧的凹陷处,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
但她不敢真正使劲,不敢拉扯,不敢推搡,因为任何幅度稍大的动作都会带动她的肩膀和上半身产生位移,坐在对面的陈建国只要抬眼看一下就会发现不对。
她的阻拦是无力的。
沈强的前臂和手腕的力量跟她不在一个量级上。
他的手在她手指的环握中纹丝不动地继续前进,就像她的阻拦是一条松了弹
的橡皮筋,挡得住形状但挡不住力量。
“陈哥你当时那个合同的付款方式是怎么谈的?”沈强的声音稳定得像在会议室里跟同事讨论项目方案。
“三七开!”陈建国的兴致完全上来了,白酒把他脸上的消沉冲刷
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神采。”我跟那个开发商老李谈了三
才谈下来的,三成预付七成验收后付。当时建材市场的行规是二八,我硬是多争了一成。”
“三成预付,那你的资金压力就小了很多。”
“对啊!所以我才敢接那么大的单子。”
他们在桌面上聊着一七年的建材生意,沈强的手指在桌布下面滑到了沈若兰裙摆的下缘。
他的指尖从裙摆和大腿之间的缝隙探了进去。
皮肤的接触在那一瞬间让沈若兰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手指是
燥的、温热的,指腹贴着她大腿内侧
露的皮肤向上推进,裙布被他的手背顶起来堆在了他的手腕附近。
她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很薄很
,对触碰的感知度是身体表面最高的区域之一,他的指纹的纹路滑过那片肌肤的时候每一条螺旋形的纹路都像一根细细的针在刮。
沈若兰的左手还攥着他的手腕。
她的指甲已经在他腕内侧的皮肤上掐出了红印。
但她的手在发抖,力量在一点一点地流失,像是一个溺水的
抓着一根浮木但手指在慢慢松开。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棉质的、普通的、颜色可能是浅灰色或者米白色的内裤。
内裤腿
的松紧带微微勒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皮肤上面,他的食指顺着松紧带的边缘滑了一圈,没有钻进去,只是沿着边缘来回地抚弄,像是在测量这条内裤的尺寸和弹
。
“来来来,沈老弟,走一个!”陈建国举起了酒杯。
沈强的左手拿起了酒杯。沈若兰也拿起了面前的茶杯。三个
在桌面上碰了一下。「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就在碰杯的那一秒钟,沈强桌布下面的右手食指从内裤的腿
边缘滑了进去,隔着内裤的棉布从外侧按上了她的
蒂。
那一下按压的力度并不大。他的食指指腹平平地贴在了那颗微微凸起的
粒上面,隔着一层被体温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