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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强在货架上面挑了两件外套，一件
灰的羊毛呢子大衣，一件黑色的连帽棉服。他把两件衣服搭在手臂上面转
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哪件好看？”
“都还行。”
“那都试试。”他朝试衣间的方向走过去。
这家店的试衣间在最里面的角落里，用木质隔板隔成了三个独立的小间，每个小间有一扇可以锁上的门，门板到地面有大约十五厘米的间隙，到天花板也有大约三十厘米的间隙。
试衣间外面是一面落地镜和一个放了绿植的小桌子。
导购员是个二十出的小姑娘，染了一亚麻色的卷发，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先生试衣服吗？里面三个间都空着，随便选。”
“谢谢。”沈强推开了最里面那间的门走了进去。
沈若兰站在试衣间外面的落地镜旁边等着。
她的目光落在镜子里面自己的影像上面，米白色的风衣敞着怀，毛衣勾勒着胸线和腰线，牛仔裤包着修长的腿。
她下意识地伸手理了一下额前落下来的碎发。
试衣间的门开了一条缝。
“若兰姐，帮我看看这个领子是不是歪的。”
她走到了门
。门开了大约三十厘米宽的一条缝，她能看到他穿着那件灰色呢子大衣站在试衣间里面，手指捏着大衣的领在调整。
“你进来看一下，光线不太好我看不清。”
她犹豫了一秒钟。然后侧身从那条缝里面走进了试衣间。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锁扣被他从里面拨上了。
试衣间的空间大约是一米二乘以一米二，两个
站进去之后几乎肩膀贴肩膀。
三面是木质隔板，一面是带锁的门，顶是一盏暖黄色的
灯，右侧墙上有一面半身镜。
他没有让她看领子。
他的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腰。
“你什么。”她的声音压到了气声。本能反应。和出租车上一样的音量控制。
“试衣服。”
“这是男装店。”
“试你身上的。”
他的右手从她的风衣下摆探进去，手指扣住了牛仔裤的纽扣。
牛仔裤的纽扣比运动裤的松紧带要麻烦一些，他的拇指和食指配合着把纽扣从扣眼里面顶了出来，然后拉链被拉了下去。
“外面有。”她的左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嗯。”
“导购就在外面。”
“我知道。”
“她会听到的。”
“那你小声一点。”
他的手掌从拉链探进了牛仔裤和内裤之间的空间。
今天穿的内裤是那条淡
色的蕾丝款，手指碰到蕾丝面料的那一刻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越过蕾丝的边缘直接接触了外
的皮肤。
沈若兰的后背抵在了试衣间的木质隔板上面。隔板在她的后背压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吱呀”。她立刻把后背离开了隔板，但身体向前就意味着贴近了他。
他的中指沿着唇的缝隙向下滑了一段，指腹碰到了道。
那里还没有湿。
他的手指在
处画了两圈，指腹的指纹纹路摩擦着道边缘的黏膜。
大约十五秒之后，第一丝
体从黏膜的表面渗了出来。
“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在发抖。
“转过去。”
“沈强。”
“转过去，面对墙。”
她的身体在听到他说第二遍的时候自己动了。
和出租车上一样，不是她想转，是某种比意志更底层的东西在驱动她的肌
执行他的指令。
她转过了身，面对着试衣间里面那面半身镜。
镜子里映出了她自己的上半身：
白色的高领毛衣，风衣的衣摆垂在两侧，脸上的表
是一种复杂的、由恐惧和某种她不愿意命名的东西混合而成的扭曲。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获取
他从后面把她的牛仔裤和蕾丝内裤一起往下拉。牛仔裤的面料比运动裤硬，拉的时候需要更大的力气，裤子的腰带从她的胯骨上面滑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布料摩擦皮肤的”嘶”声。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就停了，不需要拉得更多。
她的
部在试衣间暖黄色的灯下面
露了出来。
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面呈现出一种接近
白的色调，缝的影从腰窝一直延伸到会的位置。
她听到了他拉拉链的声音。
“求你，这里真的不行。”她的声音从喉咙最的地方挤出来，音量比气声还低，几乎只有气流。
“嘘。”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