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低,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要把后槽牙都要碎。
温缱绻心虚地缩了缩身子,想来靳无言应该听去了不少,她不知道他又要想什么办法折磨她,有些认命地偏过脸去,冷冷道:“那又怎样?你想怎样?”
“怎样?”靳无言冷笑,粗鲁地一把卷起温缱绻的长裙,将她的内裤直接拉到脚踝,两根手指瞬间没她的小,又立刻抽出,痛得温缱绻仰身颤抖。
“你真是不知好歹。”靳无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话筒,拿在手里对着温缱绻的小比划着。
温缱绻看见靳无言手里的话筒,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