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碰到。
她会想郭进一。
想他的手。
那双比她大很多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
净。
她会想象那双手替代她自己的手指，按在她的
蒂上，用指腹慢慢地、慢慢地画圈。
想象他的手指分开她的唇，探进
湿发热的
，一点点地往里推。
想象他的呼吸就落在她耳朵旁边，很烫，很重，带着只在做这种事时才会有的粗粝。
她会把自己弄得很湿。
体从流出来，沾满手指，沾湿内裤，有时候连床单都会湿一小块。
她会用两根手指在自己的甬道里抽
，同时用拇指按着蒂，一边动一边在嘴里无声地反复念那个名字——哥哥、哥哥、进一哥哥——直到高来临，子宫猛烈收缩，全身弓起来，又狠狠落回床上。
十四岁的她以为自己是个对表哥有不伦幻想的坏
孩。
不。
她是一个用自己的手指
着自己的，一边想着自己亲生儿子一边高的母亲。
那些她以为只是“青春期的秘密”的夜晚，那些她独自在小床上弄湿了一条又一条内裤的夜晚，每一次的幻想对象都是她怀了十个月、从自己的产道里推出来的孩子。
她用来自慰的身体，和孕育他的身体，是同一具。
她幻想他
的那个道，和他出生时经过的那条产道，是同一个。
这太色
了。
色到她的理智已经完全没办法正常运转。
不是崩溃，不是宕机，而是理智脆放弃了抵抗，像一扇被洪水冲开的闸门，索
不关了。
那些被污染的记忆一段接一段地涌进来，每一段都带着原本的温度，又被“他是我儿子”这个认知浸泡过一遍，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味道。
原本清甜的变成了糜烂的。
原本心动的变成了亵渎的。
原本说不出的暗恋变成了不可饶恕的欲望。
可她停不下来。
不是她不想停，是那种被污染后的记忆反而更好吃了。
像一杯本来只是微甜的果汁里被
兑了烈酒，喝进去时才知道变了，可已经来不及吐出来，而且那种辛辣灼烧的感竟然比原来的甜更让上瘾。
她对这份扭曲欲罢不能。
每一段记忆被改写时她都更湿一点，壁绞得更紧一点，身体弓得更高一点。
郭俊文大概以为她是被他到了这种程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让她快感攀升的根本不是他的茎，而是她脑子里那些正在被一面面翻转的旧画面。
她明明只是路。
只是想看看。
只是因为穿越落在了这场雨里，只是好奇那个一直缺席的“姨”究竟长什么样，只是跟着年轻的郭俊文走了一段路。
她的出发点甚至不算恶意，最多只是一点闲暇的偷窥心理。
她原本站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隔着玻璃看别的命运，觉得与己无关。
怎么就走到这里了？
怎么就躺在了这张床上，怎么就让他进来了，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她找不到那个“转折点”。
好像没有一个明确的瞬间是她“决定这样做”的，一切都像水流过沙地，渗着渗着就到了这里。
说出“缇娜”是意外，把真正的缇娜赶走是冲动，之后的几周是惯加上拖延，而今晚——今晚是所有意外、冲动、惯和拖延的最终汇合点。
她是被自己一连串的失误推到这里的。
至少她愿意这样相信。
对不起啊，进一。
这句话在她心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居然是柔的。不是道歉该有的沉重，而带着一种近乎温存的、像母亲哄孩子睡时的轻柔。
对不起啊，我的进一。
这并不是妈妈的错哦。
妈妈也不想让事发展成现在这样啊。
“妈妈”这两个字第一次从她内心
处浮出来，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和犹豫。像本来就在那里等着被说出来。
她竟然在自称妈妈了。
而最恐怖的是，这个自称一出现，她的身体就像接到了某种信号一样，子宫处那种若有若无的牵拉骤然变强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子宫内膜上轻轻地拽了一下，说“准备好了”。
她在用道歉来给自己的恶劣铺垫。
她太清楚自己在什么了。
把责任推给意外，把主动包装成被动，把“我选择这么做”悄悄替换成“事发展成了这样”。
这套话术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可她还是在说，还是在心里用那种温柔的、带着歉意的语调反复说。
因为她需要这个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