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淼的内裤已经湿透,没法再穿,好在昨天穿来的那条裙子是长裙,材质也不透,因此她还穿上了这条杏白色的裙子。
另一个
的衣服就更遭殃了,只有一条牛仔裤勉强能穿,湿完又
,整条裤子有些发硬。
林浩淼换衣服的时候,他还是绅士地闭上了双眼,可一闭眼,刚刚清洗她下体时看见的画面又清清楚楚地浮现在眼前。
他从来没看过成
电影和漫画,对异
生殖器的了解仅限于初中的生理课课本,说是了解,其实也就是看过严肃的
图,知道
生殖器各个部位的学名,真要说连尿道和
道都未必能分辨的出来。
所以,当他看到肥嘟嘟的唇瓣往外翻,一团一团吐出许多絮状白色
的时候,还是感觉这画面过于有冲击力了。
尤其是下面的
道
,被他
了一夜,已经彻底
开了,即使
茎拔出来了,小
也依然处于合不拢的状态。
露出的
红艳艳的,
靡到不可理喻,他不敢再看第二眼。
“好了,我们出去吧。还要和崔洛报个平安,他是昨天那个
生的弟弟…也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们还是同桌。他
很好的,你放心。”林浩淼的声音让他收回跑偏的心思,再一看她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开门出去。
“好,我听你的。”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定定伫立在门外,还穿着昨天那件卫衣和运动裤,不知站了多久。
崔洛俊脸苍白,眼下一圈淡淡的乌青,看起来有些憔悴。
此刻,他紧抿着唇,不笑的模样犹如一尊冰冷的雕像,给
莫名的压迫感,就像现在这样。
他的双眼平静如
潭,表面波澜不惊,那些她看不懂的
绪,正在这双眼中翻涌沉浮。
“你们结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