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那个最有力的一搏之后，慢慢地平静下来。
公主大
的身体，没有迎上
春。
只是无限接近。我停在了那道门槛的前面，没有把公主殿下推进去。
从芭万·希腿间抽出手指。
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
体，在晨光中闪着微亮。
我把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层体如融化的糖浆般，在我的指腹上慢慢滑落。
妖
公主看着我的手——那对漂亮的眸子可算打开了。
铅灰色的。半眯着。瞳孔涣散，像是刚从一场
沉的梦里被拽出来，又像是根本就没有醒——脑子还泡在梦里、身体却已经醒了。
公主殿下的那种眼神里有迷茫，有嗔怪，还有一种似睡非睡的、慵懒到骨子里的娇媚。
那个嗔怪没有重量，轻飘飘的。
那只顽皮的家猫只是伸出瓜子轻拍一下，然后就又收回去。
至于那种娇媚一一那种媚意也不是妖少
刻意摆出的架子，实相是芭万·希那副本就柔媚至极的诱
体，在高度的
唤醒状态下、意识还没有完全接手控制权时，朝恋自然流露出来的那种绝对的不设防。
“……御主？你在
什么？”
妖少声音沙哑，挟着睡意，还裹着某种说不清，也说不好的、像蜂蜜一样粘稠的东西。
那个东西在少喉咙里滚动了下，即刻变成那个尾音上扬的、裹着问号的音节。
“当然还是、叫醒我的公主殿下。”
“叫醒我……要用这个吗？”
“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骗。”
公主大对那个过于简单的应答不满意。
手从抓着的枕
上撷起来，环住我的脖子，芊指已经
进我的发里、摩挲起来。
那个催促，动作很慢，没有规律。
指尖凉凉的，掌心却暖的很。
“某个家伙明明就是想……”
“想什么？”
“想——想挨我骂。笨杂鱼。”
公主大嗔怪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是怕叨扰了仲夏的晨光——也是恋的目光。
最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还贴在我的耳廓边，裹起那种甜腻的、融化了的黄油一样的热气。
“那公主大就骂吧。骂个痛快好了。”
“不要。”
妖公主已经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
芭万·希的嘴唇贴着我的颈侧，声音显得更闷了，可嘴唇的形状在我的皮肤上弯成了那个弧线，一点满足、一点施逞，裹上小妖狡黠与自得的威胁论。
“骂了某个吵吵闹闹的杂鱼也不会停。”
“崔崔子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还没有醒啊。”
“——我醒着的时候某个家伙会停，但我现在还在做梦。”
妖公主那样辩解着，语气里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确信。一半傲气，一半娇气。
也不错。刚刚我知道芭万·希醒了。芭万·希也知道我知道。所以现在的话，妖公主或许是睡着的。按照公主大自己逻辑来说的话。
两个之间有那种默契——那种不需要言说的、在亲密关系中慢慢建立起来的默契：只要芭万·希不睁开眼睛，我就可以假装她还在睡。
只要我假装妖国的公主殿下还在睡，芭万·希就可以假装不知道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身体做出的那些反应都被我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把那个叫做是热恋的二、不列颠的黑侯爵和公主殿下彼此订立的、唯一稍微严肃点的条约，倒也不为过。
“所以公主殿下做梦的时候也知道我在做什么？”
“梦里我可是继承了母亲大的不列颠的。”
公主殿下的嘴唇在我颈侧张开，又合上，像是在吻，又像是在咬，力道介于两者之间，摹下那一小片湿湿的、温热的痕迹。
“妖国的王陛下不需要讲道理。王陛下在梦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御主可管不着……而且，也不许你管。”
“我也没管啊。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我只是在叫醒我的公主小姐。”
“那、某个笨杂鱼叫了多久了？”
“叫了多久？从芭万希开始做梦的时候。”
听见恋的应答忽然严肃来，作为对那个的回应，妖少的手指在我发里收紧了一些。
我也觉得最后那句应答好像过于波澜不兴了。
芭万·希那对铅灰色的眼眸已经越过肩膀上方望着我，瞳孔里倒映上窗外仲夏的晨光和我模糊的脸。
于是公主殿下的声音也轻得像片刚刚落在水面的玫瑰花瓣。
“御主，你知道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