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大腿根部涌出，淅淅沥沥地流满了床单，雪白的肌肤上绘出了一幅
至极的晨间画卷。
她躺在一片狼藉之中，眼神幽怨地看着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记得早点回来，我亲
的宠物。”
我点点
，赶紧去浴室冲洗了一下，穿上衣装出门了。
维序机关的总部位于地下，毗邻维多利亚
皇的皇宫，却不被大众所知晓。
从一处废弃的旧楼房进
，下到地下室，穿过几个复杂的地下管道，在一处与周围看似毫无区别的下水道旁停下，然后拨动墙上的开关，蒸汽与齿
带动墙壁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通道黑暗
邃，墙壁闪烁着崭新金属冷冽的光芒，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
我走了进去，下水道墙壁的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严丝合缝。
初极暗，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赫尔墨斯之鸟’，你今天来得很晚。”站在大厅中央的
看着我如是说道。
赫尔墨斯之鸟，这是我在维序机关内部的代号。
维序机关的高层都有属于自己的代号，不过，身为同事，大家也知道彼此的名字，除了那个。
“梅林”。
这个来自古代的传奇魔法师的名字被维多利亚王授予给维序机关的最高领导，而那个的真名，谁也不知道。
没知道她从哪里来，为何取得了王的信任，只知道她的实力是恐怖到无法理解的。
她就像那位历史上的真正的梅林一样充满了传奇色彩。
我看着梅林。
最先夺取视线的，是她那一宛如鲜血般浓郁、又似烈火般狂野的绯红长发。
然而，与这燃烧的发色形成极致反差的，是她那张冷漠到了极点的面容。
那白皙如瓷的肌肤上看不到一丝血色，仿佛是用万年不化的寒冰雕琢而成。
她那双狭长的凤眼呈现出一种金红色，在那里面看不到愤怒，也看不到怜悯，只有一种高高在上、视万物如蝼蚁的绝对淡漠。
或者，她的愤怒与怜悯被她压在心中，在最处
燃着？
也如古代的魔法师一般，她用一件浅蓝色的长袍覆盖了自己全身，这般古朴的作派让许多好奇，但无敢在她面前议论。
“今天天气不错，多睡了一会儿。”我不动声色地回答。
“你的
神看起来不像是多睡了一会儿。”
“我记得，我们维序机关，似乎也不抓迟到吧。”
我们对视着。
她点了点，似乎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我松了一
气，虽然维罗妮卡向我保证没会察觉出我体内的血
改变，但面对印象里神通广大的梅林，我还真有点怕。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确实没有被发现。
“你这段时间工作不错，接下来会有一个月的休息时间，从今天开始，好好珍惜吧。”
听到休假，我心里咯噔一声。
这在维序机关的企业文化里，就是说好好准备一周，享受享受生，然后去执行一项异常危险的任务。
根据休假时长，就可以判断任务的危险程度。
而一个月是……从没见过的级别。
“去哪里？”
“翡冷翠。去取一样东西。”
“我猜是偷吧。”
“随你怎么理解。”
“这可能引起外
事故。皇陛下知道吗？”
“如果
露了，你就是伏渊奉派出的敌。”
呵……伏渊奉……那个神秘的组织，身影遍布各国，不知道在酝酿什么谋，然而却不妨碍他们作为一些见不得光的事的背锅者。
“为什么是我？”
“赫尔墨斯之鸟，或者，杜安，你的进步很快，你是维序机关成立以来最快升为圆桌骑士的，我很看好你。”
“呵，好吧，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我不知道它是一个，或者是一组，是死物还是活物，是小如米粒还是大如房屋，是被严加看管还是无问津，我只知道，它的名字叫做——”
“【伟大之作】。”
……
带着满腹的疑虑与那一丝对未知的隐忧，我推开了家门。
原本以为迎接我的会是还躺在床上的维罗妮卡，但映眼帘的景象，却让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
清晨时分那还一片狼藉、充斥着靡气息的卧室，此刻已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维罗妮卡正端坐那张略显
旧的单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书静静阅读。
她已经重新穿上了那件繁复华丽的黑色哥特式礼服，层层叠叠的荷叶边与暗红色的蕾丝将她那具几小时前还与我赤
纠缠的娇躯包裹得严严实